如此,不如不睡。
倒是顾怀秋,一夜好眠,精神抖擞。
今日顾怀秋要泡温泉,江稚鱼只能先给自己扎了两针提神,简单吃过早饭后三人一并前往温泉池。
走过昨日江稚鱼走过的那条温馨小路,看着那些路灯上可可爱爱的小动物,倒是有些疗愈作用。
江稚鱼转过头,发现,顾怀秋的视线盯着前方。
顺着看过去,看的是前方路灯。
上面雕的是一只小鸡。
“你属鸡?”江稚鱼好奇问。
问完江稚鱼便反应过来自己问了一个蠢问题。
顾怀秋今年二十一,属马。
现在他虽不是顾怀秋,可既选择了领顾怀秋这个身份,那么就算不是同年,也不会相差过大,上下最多偏差两岁,怎么属相也到不了鸡去。
“你在意之人属鸡?”
“医术札记上说,话密疏风者,易瘫。”
江稚鱼被噎住。
诅咒她瘫痪呢。
不,是警告她,再问,她就要因此瘫痪了。
看来是被说中了。
如此难伺候的人也有亲近在意的人吗?
这座山庄的主人?
还是布置这温馨小道的人?
江稚鱼心中好奇,但到底畏于强权,没有再话密。
温泉这边,都已经准备妥当。
顾怀秋褪去外罩的大氅,里面只有用于泡浴的厚白襦袴。
无需江稚鱼交代,不用动腿,顾怀秋也轻易就从轮椅上跃入泉水之中。
泉水温度高,顾怀秋昨夜又服用了活血药,两相配合,很快原本因常年不见太阳而有些病态苍白的皮肤就泛红起来。
红越来越明显,石安都担心自家少爷会不会被烫熟。
江稚鱼却是不紧不慢的将昨个筹备好的东西一一摆出来,将油灯点上后,伸手触摸了一下顾怀秋的手背。
热得有些烫手,足够了。
而她不知,此刻顾怀秋的体内更热,她的手本就有些凉,触碰到他的后背就如一块冰解了热一瞬。
奇怪,却意外的舒爽。
如一块炙热的石头上被淋了一瓢冰凉彻骨的井水,瞬间的冰凉让人刺激,舒爽,还…想要更多。
顾怀秋侧过头,江稚鱼正好抬起头来。
双眸对视,一炽热,一懵懂。
忽然,江稚鱼似明白什么的道:“忘了,你手沾了水,不方便,我喂你。”
说着,江稚鱼抬手就将手里刚倒出来的药丸直接往顾怀秋嘴里喂去。
一时恍然,顾怀秋都没能反应,带着苦味的药丸就被江稚鱼细长带点茧的手指塞进了唇里。
本能的收紧双唇,抿过江稚鱼的指腹,带着药丸残留的苦味和她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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