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特有的药香。
而江稚鱼并未察觉任何异样,收回手,就忙着给银针泡酒过火,没抬头多看顾怀秋一眼。
顾怀秋敛着眼,深藏着什么注视着她。
处理好银针,江稚鱼抬起头,见顾怀秋还看着自己,疑惑问:“怎么了?有哪里不适么?”
顾怀秋转过头,无声说着没有。
江稚鱼也没功夫和他猜哑谜,将手中银针对着穴道瞄准。
但如今还是春寒料峭时分,温泉水温高,水雾氤氲得比较浓,阻碍视线。
而如今每一针都不能有任何偏差,还要赶时间,江稚鱼只能手指摩挲配合着更确定。
一开始试探着。
毕竟顾怀秋这个怪人不太喜欢被触碰,平日扎针江稚鱼也大多是能上手碰就不上手。
可今个顾怀秋并无任何反抗,从肌肉的紧绷程度也能感受得到他是放松的。
这让江稚鱼更加大胆起来。
只是,她在背后,看不到顾怀秋的脸,也看不到他微微抖动的眼尾。
石安在旁边看着,莫名的觉得奇怪,可又说不出哪里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