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怀秋这人虽然既怪又危险,矫情又龟毛,但这些都是基于他自身。
他必然是个出身高贵,习惯了被人伺候,也习惯了吩咐人的。
因而,他的那些难听话在他自己看来并不难听。
正因如此,顾怀秋不是个会无端为难人的人。
她也清楚,顾怀秋来这,不仅仅是为了治好腿,必然也有旁的目的。
他这个人危险,与之相关的事必然更危险。
不管如何,小命当紧。
面子值几个钱。
“夜里还需观察病情变化,考量是否下针,我还是在这儿守着大少爷为好。”
江稚鱼说着就将原本要拿出去的药碗放下,迈步走向床榻。
不客气的从上面拉下被子,直接铺在了脚踏上,随之坐了下去,望着顾怀秋问:“大少爷不介意多拿一床被子吧。”
面子不要,里子还是要一点的。
看着被江稚鱼坐过的被子,顾怀秋何尝不清楚她那点小心思。
屈能受,但再没法子也要赚一点,哪怕只是微小的一点。
这是江稚鱼底色里的不服输。
倒也不叫人厌恶。
让石安另拿了一床新被子,又将江稚鱼的脚踏从床边移到侧边,两人一上一下被镂空雕花床架隔开。
山里本就夜得早,虽周围有不少别院,但如今无景,来别院的人很少,最多几个留院看守的,夜里更是寂静,任何声音都会被放大,就连风声都听着像呜咽。
躺在生硬的踏板上,即便垫了被子,也还是隔得慌,听着那些风声,江稚鱼更是睡不踏实。
“嗷呜!”
一声狼嚎,更是把江稚鱼惊得直接坐了起来。
“狼不会自找死路。”床上的顾怀秋闭眼淡道。
江稚鱼惊的不是这个,而是:“城中山林怎么会有狼?”
京都城山林不少,但因城中百姓密集,山林里的猛兽都是或抓或赶的。
这种别院众多的山头,怎么会有狼。
然而,顾怀秋并没有回答。
呼吸均匀,似乎是睡着了。
不睡着也不会回答了。
江稚鱼也没再继续问,只是身子又往床边挪了挪。
虽顾怀秋说狼不会来,可这院里就他们三人,石安纵然武艺不差,可狼都是成群结队的,又会团队配合又灵活聪明,突围几只都足够咬死她了。
紧握着手里的暗器盒子,江稚鱼警惕入眠。
床上,顾怀秋嘴角细微的有些许上扬。
这一夜,江稚鱼半梦半醒,还没睡沉就会惊醒过来,确定并无危险后又眯一会,又惊醒,周而复始到天亮,更是脑袋跟灌了铅一样。
早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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