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学的那一套,勉强够用罢了。
而顾怀秋从不回答,但如今回想起来,之前几阵没由来的风真只是风吗?
“那你猜到什么?”这次顾怀秋抬起了眼,阴寒的眼眸里难得噙了一抹趣意。
却看得江稚鱼呼吸一滞。
她猜到了是顾怀秋做的,猜到是他出的手,猜到他武功不俗,更猜到……
他不仅仅只是她以为的聪明人而已。
他不多掩盖是不惧她发现,甚至,是在考验她能否发现。
但发现会如何?
不发现又会如何?
江稚鱼拿不准。
她始终看不清眼前这个人,之前种种不过皮面。
甚至,隐隐约约有一个想法。
他,真是顾怀秋吗?
“猜到,你与我,目的一致,至少目前是。”
顾怀秋眸色在昏黄的火光下深沉似渊,看着江稚鱼,问:“你不问些什么?”
“不问。”
江稚鱼毫不犹豫回答。
不管顾怀秋是不是真的,是不是扮猪吃老虎,他现在就是,是大房嫡子,是承恩侯府嫡长孙。
更何况,他们的目的是一致的。
顾怀秋不会无缘无故帮她。
过去他也许没想过这世子之位,袭爵之事,但现在,他想。
他同样要拉顾谨下马,断了顾谨袭爵之路。
至于他背后是不是有更深的考虑,是不是还有更多。
江稚鱼不去探究。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秘密,亦如她绝不会告知自己是重生之人。
且,顾怀秋是危险的。
好奇杀死猫。
江稚鱼不想,也不能死。
“与虎谋皮,你不怕?”
“怕。”
谁不怕,何况顾怀秋不是虎,而是蟒,带毒的蟒。
隐匿在黑暗之中,只露出一丝,看不到他后面有多少,随时随地都可能咬上一口,或者绞死你。
但……
“杀了我对你没好处。”
顾怀秋的腿还需要她治,且,她没有感觉到杀意。
至少现在,顾怀秋并不会杀了她。
目前,还是目标一致的。
日后,江稚鱼自有办法。
“行针吧。”
顾怀秋褪下衣衫,江稚鱼也不磨蹭,一切熟练的亦如平常,但又隐有改变。
扎到最后两针的时候,江稚鱼问:“有一个问题,你当时为何要提醒我?”
这是江稚鱼没明白的地方。
哪怕顾怀秋后面没有出手阻止兄长,只要兄长出现,她势必觉得奇怪。
最多是多花一点时间,顾怀秋既要考验就没有必要在那时提醒她‘事情并非她所想那般’。
顾怀秋的视线落在棋盘上那两颗白子上,低道:“只是不解,你为何这般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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