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他们?”
江稚鱼也听得不解了。
为何?
这有什么为何的吗?
但江稚鱼还是如实认真回答。
“因为那是我兄长,阿元是我弟弟,他们是我的家人,我自然在乎他们。”
“高过你的一切?”
“自然。”江稚鱼毫不犹豫。
重生一世,江稚鱼一是为了报仇,二是为了改变护住家人,若两则非要选,她可以放弃前者。
“那他们呢?”
“同样。”
顾怀秋眸色晦暗难明。
江稚鱼站在身后看不到,便是看来了,也不知他在想什么。
顾怀秋的脑子她从来看不透。
但现在知晓,那时提醒只是顾怀秋一时兴起。
扎完针,江稚鱼离开。
顾怀秋看着棋盘上的那颗白棋,略有深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