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飞速冲了过来。
“那是谁?”
“像是个婆子。”
“像…像牛嬷嬷!”
从疑问到惊叫,一听到牛嬷嬷三个字,库房外等候的丫鬟婆子一下子全乱了,纷纷四处躲避。
侯夫人染了疫病的事府上已经皆知了,牛嬷嬷在主院伺候侯夫人,即便没传出来牛嬷嬷染没染病,可这疫病谁都知晓,光是碰了疫病者用过的东西都可能被传染,更别说伺候疫病者的人了。
虽说有了治疗方子,可都是金贵药,主子病了还有得吃,下人病了,那便就只有等死了。
人人避如蛇蝎,眼看着牛嬷嬷朝着库房去也没人敢阻拦一下。
孙管事看到的一瞬间本能也是躲避,可看着身边站着的江稚鱼,一咬牙,迈步上前,伸手拦在库房门前怒喝:“你个染病的,怎敢来主子跟前,快滚!”
牛嬷嬷本是想要直接冲到江稚鱼那的,被这孙管事一拦,气急败坏伸手就去抓。
碰上之前孙管事还怕,可这已经都触碰上了,注定是要染病的,也就没有什么好怕的了,伸手一把就将牛嬷嬷推开。
牛嬷嬷这会浑身无力,这一路跑来已经是肺里针扎一样,根本不是孙管事的对手,一掌就被掀翻在地。
看着库房内被福冬护着站在后方,神色平淡的看着自己的江稚鱼,牛嬷嬷恨得咬牙。
自家夫人成了那等样子,大房得利,连这过去只能在夫人手底下伏低的江稚鱼都能来库房管事了。
凭什么!
她家夫人才是侯夫人!
牛嬷嬷不甘,可想到侯夫人此刻危急,自己闯不进去,余光扫过周围远远避开却又忍不住往这边望的人,想着那人同自己说的时辰也差不了多少了。
翻过身却没起身,而是双腿立跪在了库房门前,深吸一口气,带着哭腔大声喊:“大少奶奶,求你,求你救救侯夫人吧,你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侯夫人死啊。”
牛嬷嬷铆足了劲,喊得是库房内外都起了回响。
江稚鱼看着牛嬷嬷喊完就忍不住喘起来,疑惑间福冬先开口怼道:“你这是在诅咒侯夫人呢,侯夫人这两日才染病,怎么就说得上死不死的了,大少奶奶又哪里来的眼睁睁看着?”
“侯夫人只是这两日才确定染疫,早前几日就已经不适了,前日满身红斑,昨日就咯了血,今早更是已经不省人事了,大少奶奶,就算你埋怨侯夫人,二少爷,可也不能见死不救……咳咳咳…”
话没说完,牛嬷嬷就忍不住剧烈咳嗽起来。
远处的人都不由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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