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如今不大不小,库房也就不再继续分过去的内外,都是放在一处,设在通往内院的月亮门外的大道边,方便内外院,也方便东西进出。
大道一分四道,南通府门,北通内院,西至库房,东则一路抵朝晖院。
这会已经午时,本该是空下来吃午饭的时候,可因着年关事忙,大房又一直没来人清点,各房各院的人都等着东西回去复命,就一股脑的都挤在了库房外。
眼见江稚鱼来了,库房孙管事是眼泪花子都出来了,小跑上前迎道:“大少奶奶您可算来了,这事都堆在这儿了,要不是小的实在是没法子了,也不敢去大房催啊。”
这是急着撇清关系,表示自己也是被逼得没了办法,不是存心和大房作对。
之前老夫人把二十多个人打发出去,到底是给了侯府上下不小的震撼,这会儿余威尚在,都是不敢给大房找不痛快的。
江稚鱼自然也不为难人,点头道:“我知晓,孙管事也不容易,东西呢?都在哪儿,清点好了大家都好做事。”
孙管事就等着这话,忙不迭把人往里带,着急下没看到角落有人跑了。
江稚鱼却是注意到了,将藏在袖袋里的安盈郡主给的玉佩捏紧,以防万一。
进了库房,各种东西堆满了三间屋子,江稚鱼蹙眉问:“怎么这么多?”
“各房各院报上来的多,小的这段时日忙顾不上那吗多,下面的人也没注意就下给了采买,大夫人也忙,许是没细看,就买了这许多,小的不敢拿主意,下面又都来了人,这才顶住了,小人也派人出府去过,但……”
孙管事越说声音越小,心里明白到底是自己看管不利,大夫人纵然也有失察,可那是主子,又是江稚鱼婆母,自然也不敢当着江稚鱼的面说不好。
想着自己这差事今日也是到头了,说不准得被赶出府去。
“婆母管事头年,难免有些慌乱,想来祖母也不会怪罪,我也不通晓那么多,但孙管事日后还是要选些细心办事的人才是。”
孙管事一愣,看向江稚鱼依旧笑盈盈的脸,明白了。
这是没有怪罪自己,也不会革自己的差事,只是让他自扫库房……这是给他一个机会了。
“是是是,小的日后一定尽心。”
江稚鱼笑笑不再继续,只拿着册子一一清点,但余光始终留意库房外。
东西很多,清点起来格外费时间,半个时辰才点了三分之一。
就在外面的人都等得烦躁,却又不敢开口的时候,一道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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