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后一步,孙管事也忍不住侧了下身子。
江稚鱼正好能看到,牛嬷嬷咳嗽耸动下衣襟扯开了一条缝,能看到锁骨处一大块红斑上抓痕密布。
这的确染疫严重。
可见牛嬷嬷的话并非假话。
但怎么会呢?
就算当日三夫人就动了手脚,能用得上的东西也就是从方家马夫那弄来的疫病帕子,间隔时间长了,传播性会差上许多。
侯夫人四十不到,正值壮年,感染也不会发展太快,到这个时辰至多也应该是才开始咳嗽,出现红斑而已。
怎么就严重到不省人事了?
除非……早就感染。
江稚鱼脑海里立即浮现出了一张冰冷疏离的脸。
果然睚眦必报,只是偏华阳来了,这麻烦就反到她这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