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正玩得开心呢,阿鱼,只要事情能解决,我自然不会为难你和阿元。”
顾谨说着,旁边人便立即端了放着笔墨纸砚的托盘走到江稚鱼跟前。
“我要见阿元。”
“东西有用,我自会让阿元来。”顾谨寸步不让,更是告诉江稚鱼,此刻她没权利同他谈更多条件。
江稚鱼不甘的狠瞪了他一眼,最终还是拿起笔,在纸上写下方子。
顾谨没有看,而是让人将方子直接送了出去。
这是让人验证去了。
“你将大哥的随从带在身边,就不担心大哥一人行动不便?”顾谨语气里带着几分阴冷。
江稚鱼看都不看他一眼,“我们夫妻二人如何安排,不劳二弟操心。”
夫妻二人,四个字似一根针,刺在顾谨的心头。
“阿鱼,别说这些气话,你难道真会喜欢大哥吗?”
“我从不说气话,夫君虽如今有所不便,可比之烂心毒肝,猪狗不如的人好千万倍,若有些东西非记吃不记打,还要自讨没趣,逼急了,这地界非是闹起来,二弟也不会好过吧。”
明晃晃的威胁和谩骂让顾谨脸上的面具挂不住,刚要说什么,先前出去的人就回来了。
走到顾谨身边低声说了什么,顾谨厉眼扫向江稚鱼。“还少一味药。”
“我要见阿元,否则……”
江稚鱼没继续说下去,但顾谨明白若此刻还不给她见到人,不仅这一味药她绝不会说出来,还会鱼死网破闹起来。
这会都是他的人,即便她带了一个石安他也不怕她能闹出去。
但这方子几个太医已经验过,皆啧啧称奇说定然能起效,而差那一味是核心之一,少之则药效变化极大,且几个太医都没能得出这少的是哪一味药。
江稚鱼的医术,顾谨最是了解,远比太医院院正还要高。
只要这方子能治好小皇帝的病,自己便前途无忧了。
巨大的诱惑前,顾谨终是挥手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