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里对应。
依旧奇怪。
“难住你了?”顾怀秋冷冷开口,似在嘲笑她自称医术了得。
“是这病历不对,不符合病理。”江稚鱼反驳。
一个人会患各种病,也会因一种病进而引起多种病,但不会在一种病上一面向好的同时一面恶化。
完完全全是相违背,不合理的。
是弄错了病情?
不可能。
既这是顾怀秋和华阳费尽心机,甚至打着攻克疫病的旗号都想要得到的方子,这病历的主人必然是对他们,至少对顾谨大有益处,甚至能够带来远比得到疫病方子更加大好处的人。
如此,他们必然会事无巨细都查清楚,不可能犯这样简单的错误。
除非,他们认为这没问题。
不仅仅是顾谨和华阳认为没问题,身后的那些大夫都同样觉得没问题。
那么,她说这病历不对他们也不会相信,可如此她也给不出对症治疗的方子,如何救阿元?
“旁人应是不敢糊弄长公主的,或许未必有人盼着病人好。”
顾怀秋似是无聊之下的猜测却如当头一棒打在江稚鱼头上。
是啊!
旁人不敢瞒报乱报,可病人自己或是病人家人呢?
能让顾谨和华阳如此的人,要么在华阳之上,要么树大根深,权势颇大,
甚至是……
江稚鱼被自己的猜想惊得后背都冒出了一层冷汗,但却越发觉得靠近了真相。
若真是那位的话,不想让其病好起来的话,这病历就完全说得过去了。
那么,她就是给了对症的方子,这病人也不会好起来,换而言之,她给什么方子都行,不想病人好起来的人甚至不会深究。
一通百通,江稚鱼立即转过头问顾怀秋:“能否让石安陪我走一趟?”
石安看向顾怀秋,没有命令绝不挪步。
“我去去就回。”就怕顾怀秋不肯,江稚鱼连忙又添一句。
“一炷香。”顾怀秋绝不商量的吐出三个字。
江稚鱼连连点头,带着石安就往回走。
“这么快?”顾谨听人来报江稚鱼要找他,惊得不敢相信,多疑问:“她如何说的?”
“她说已经有驸马爷您要的东西了,问她弟弟如何了。”
顾谨想着还在后院被人看着的阿元,拿捏着江稚鱼的软肋,她怎么也不敢耍花样。
“带她进来。”
片刻,小厮便带着江稚鱼进门来。
见江稚鱼身后跟着站在门外等候的石安,顾谨不悦的瞳孔敛了敛。
“你要的方子我有了,阿元呢?”江稚鱼不想和顾谨多废话,直入主题。
“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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