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卫将阿元从后院带来,小皮猴已经是灰头土脸,一看就是地里滚了几个来回了。
见到江稚鱼,立马两眼放光的扑过来,咧嘴露出两排小白牙。“阿姐,你可算来了,我都等好久了。”
“瞧你皮的,一身土。”江稚鱼嘴上嫌弃,手却是将阿元揽在怀里,另一只手轻轻擦去他脸上的灰。“跟阿姐回府好好洗洗。”
“姐夫呢?不一起回吗?”阿元望着坐在上首的顾谨问。
“阿元,记住,他不是你姐夫。”
没等阿元反应为什么姐夫不是自己姐夫了,江稚鱼就已经重新拿起笔,在纸上写下了三个字后放下笔,拉着阿元头也不回的走出门。
石安紧随其后,高大如山的身形让其他人在没有顾谨下令前不敢冒进。
顾谨看着江稚鱼决绝而去的背影,耳边回响着她方才对阿元说的话,心中情绪复杂。
但无所谓,大好前程近在眼前了。
“查验后立即给殿下送去,让殿下即刻入宫。”
江稚鱼拉着阿元一路往前院走,还没走到半月门,就听到前院传来吵闹声。
不同于之前人多话多下的喧闹,是吵闹和慌乱夹杂。
奇怪怎么敢有人在华阳的地界闹事,江稚鱼快走了两步,到达前院才看到中央辟开了一块空地,人都围着,有哭喊和争吵声从里面传出来,周围则是议论纷纷。
江稚鱼立即转眼去寻顾怀秋。
他依旧坐在廊亭,眸光漠然的看着下方,仿若立在云端俯视蝼蚁一般。
“这是闹什么呢?”江稚鱼走上前问。
顾怀秋没有回答,只是视线落在空出来那片地方的角落。
江稚鱼顺着看过去,才看到角落里躺着一个男人,面色发青,女子瘫坐在地上哭,另一个男子和一个带着菱花方帽的大夫扭打在一起。
“你个庸医,我弟弟方才还好好的,你一针下去就这样了!”
“是你们污蔑我,他只是气淤血滞,我行针通气,他不可能倒下的,你……啊!”
大夫话没说完就被一拳打在地上,同大夫一行人的人也上去扭打,还有人去扒那躺在地上的人,一时之间更是乱成一团。
“快走!”江稚鱼突然急喊一声,拉着阿元就掉头往外走。
顾怀秋眼神深了一瞬,却没有说什么,石安立即推着轮椅跟上江稚鱼。
江稚鱼直接是抱上阿元,越走越快,恨不得生出四条腿来飞奔。
“阿姐,怎么了?”阿元小手抱着江稚鱼的脖子,见她额头冒汗,担心问。
“方才阿姐怎么和你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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