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了。
如此之下,下毒会是谁,又能是谁呢。
可这也太过狠毒了。
“顾青青和顾谨那般是他们兄妹二人咎由自取,怎么能算在你头上呢,真当我们大房是由人捏圆搓扁的面团子,我…我……”
大夫人想要说狠话,可我了半天也说不出能够实行的狠话来。
越想越委屈,豆大的眼泪啪啪直落,喃喃道:“是我无用,大房才成了这副模样。”
“婆母岂会无用,这事想要讨回公道,可全得靠婆母您呢。”
“靠我?”大夫人一头雾水。
江稚鱼靠近大夫人,小声将话说出来,听得大夫人和福冬眼睛是越睁越大。
“这能行……”吗字还没说出口,对上江稚鱼认可的眼神,大夫人摇摆的心一下定了下来。“好!听你的。”
……
冷了四日,温度回暖了些许,侯府也总算供应上了正常的炭火。
但大夫人的病情非但没见好转,反倒越发严重,成宿成宿的咳个不停。
“小姐,今早大夫人咳血了,福冬和大少奶奶吵起来了,说大少奶奶的药无用,要出去请大夫。”
听到来人报来大房的消息,顾青青高兴的从软塌上蹦起来。
这毒果然厉害,江稚鱼都没查出来!
但转念一想,江稚鱼不过就是懂点医术而已,哪里能和那些黑医比得。
顾青青这边兴高采烈,青禾院这边江稚鱼则是坐在炭炉前,悠哉的用火钳拨弄着炭灰。
杨嬷嬷从门外快步走进来,立在江稚鱼身边低声道:“少奶奶,侯夫人查送回来的嫁妆和银票都一一查过了,有两张银票,一个花瓶上有您说的印记。”
江稚鱼点点头,看着炉子里重新红火起来的燃火道:“都装好,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