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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我…我……哎呀,我没事。”大夫人伸手挥开江稚鱼抚在自己额头的手,背过身,拉开床柜,从里面拿出一个小盒子,放在江稚鱼眼前。
江稚鱼疑惑这是什么东西。
大夫人别扭的不去看江稚鱼的眼,尽力平常道:“里面是大房的对牌钥匙和一千两银票,你既如今是大房的人,这东西该给你,银票是药钱,没道理让你花人又花钱的。”
听出大夫人这是接纳自己了,江稚鱼不客气的拿过盒子。“谢婆母。”
听着这两个字从江稚鱼嘴里说出来大夫人还是觉得有些怪,但到底没有反驳。
“夫人,药好了。”
小丫鬟端着药进门,福冬上前接过药,试了试温度,才一手端药,一手拿着蜜饯送到床前。
闻着飘散开的苦药味,江稚鱼嗅到了一点不一样的味道。
“慢着!”
大夫人的手刚碰到药碗,听到江稚鱼这一喊,一哆嗦,碰到药碗,洒了些许出来落在被子上,迅速晕开一块褐色。
看到那褐色之后还带着一点儿微微的黑,江稚鱼立即从福冬手中拿过药碗,仔细闻了闻后问:“药是在哪儿熬的?”
福冬不明白这是怎么了,但还是如实道:“昨个是在大水房熬的,今个有炭火了就是在院里的水房熬的。”
“这药怎么了?有问题吗?”大夫人见及江稚鱼突然如此,顿时紧张起来。
“有。”江稚鱼点头,压低声音道:“这药有毒。”
一听有毒,大夫人和福冬都脸色惊变,这药是江稚鱼开的,药材也是她拿来的……。
先是看江稚鱼,随后福冬怒道:“必然是那煎药的丫头,我这就去抓她。”
“别打草惊蛇。”江稚鱼拉住福冬,对大夫人道:“熬药的知不知情还未可知,但抓了她,必然叫下毒的人更谨慎,到时更防不胜防。”
“可这药大夫人已经喝了两日了。”
福冬着急,大夫人也是双手捂着心口惶恐不安,似觉得都有点呼不上气了。
“这毒药剂量不大,至少要服用三日才能起效,婆母你的脉象并无异样,服用应不超过两副药,毒性不大,不必担心。”
听到这话大夫人才呼上气,随后担心问:“是谁要害我?”
“婆母觉得呢?您是我婆母,我是您儿媳,这药,是我开的。”
江稚鱼这一提醒,大夫人就通了。
不是光要害她,还要通过害她给江稚鱼落下毒杀婆母的罪名。
这样的大罪,江稚鱼是要被处刑的,嫁妆不能带走,自然就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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