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房人虽不多,但都是一条心的。
一招呼,所有人都动了起来,菜刀,铲子,锄头……能算得上锋利的东西都捞出来对着树砍。
管它桃树,梨树,桂花树通通砍。
只是院里大多都是丫鬟婆子,力气总归不够,手里东西也不趁手,半个时辰下来才砍了两棵树。
直到石安带着护卫一人扛着一根树走来。
知晓是顾怀秋那个脸上冷漠,心里还是在乎他娘的怪人让他们来的,江稚鱼也不多言,只立即分工安排起来。
护卫劈柴,丫鬟婆子和泥。
两方搭配效率很快,不到半个时辰就已经搭了两个柴火堆,用泥覆上,顶上留个孔,底部六个孔,点火开烧。
火燃起来,主院的温度很快开始上升,大夫人的烧也跟着降下来些许,众人更有干劲。
一个时辰,烧了十个泥火堆。
江稚鱼看着火焰,指挥护卫将准备好的泥块一个个将之前留下的孔洞封堵上。
“不要去碰,过了今夜,冷透了,再打开便就都是炭了。”
听着江稚鱼的话,众人都心里兴奋雀跃起来。
这十堆炭不少,大房能用小半个月,即便后面炭再供不上,也能依葫芦画瓢继续自己制。
“这是在做什么?”
正庆幸还好江稚鱼有办法,就听不善的质问声从外面响起。
循声望去,是牛嬷嬷带着一群婆子气势汹汹的走来,吊梢眼扫过院子里的十个泥堆,问:“侯夫人听人来报,大房私自纵火,可有这事?”
“我们不是纵火,是在制炭。”有人开口辩驳。
牛嬷嬷却是冷笑出声,神色更加凌厉骂道:“谁让你们私自制炭的?出了事,走了水,整个侯府烧起来,你们谁负得起责?”
骂着骂着,牛嬷嬷的视线就落在了江稚鱼身上。
江稚鱼上前一步,“是我下令制炭的。”
“大少奶奶,怎么是您做这糊涂事啊。”牛嬷嬷一脸难办,却有不得不办的样子。“这可是大事,您是主子也不能胡来啊,按家规可得跪祠堂一日一夜了。”
跪一日一夜!
别说膝盖吃不消,就这种冷死人的日子,祠堂一点炭火没有,不得把人给冻硬了去。
福冬要开口鸣不平,江稚鱼却拉住了她,对着牛嬷嬷道:“大夫人病了,这炭得留下。”
牛嬷嬷想着侯夫人交代的话,笑道:“自然,但一码归一码,大少奶奶,请。”
祠堂阴冷,为肃正家法,侯夫人还命人将门窗都打开,让周围的下人都能看到江稚鱼被罚。
寒风穿堂而过,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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