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大夫人都听出来了这是要强买强卖,刚要开口,江稚鱼却先一步应道:“三婶婶说的是,侯夫人辛苦了,”
侯夫人眼底得意,懒懒挥手道:“既你无异议,那就签字吧。”
丫鬟送上沾了墨的笔,大夫人眼神阻止江稚鱼,可江稚鱼却置若罔顾的接过笔,毫不犹豫的在单子上签了字。
大夫人瞧着那字不像签在单子上,而是签在卖身契上,都替江稚鱼肉疼。
直到走回大房,她都依旧想不通。
“你说你,平日里精得跟什么似的,便是在明国公都游刃有余的,今个怎么就蔫吧了,那单子你也签,你那些嫁妆,粗算也有四五万两,如今一万都不到,摆明了欺压你,你也不说一句!”
大夫人越说越气,气什么,自己也不知道,就是气。
“说什么?能说什么,侯夫人是主母,那单子也是祖母过了眼的,祖母都同意了,我能不同意?”江稚鱼一边说,一边手轻抚大夫人后背为她顺气。
听这话,大夫人更是憋闷。“那单子你祖母居然能同意。”
“祖母看的未必是给咱们的这张。”
大夫人脚步猛的一停,“你是说,侯夫人给老夫人看的是一张单子,给你的,是另一张?弄虚作假,她就不怕……”
话戛然而止,大夫人也反应了过来。
弄虚作假又如何,老夫人已经去法安寺了,七日回不来,便是回来了,江稚鱼也签字认了,这事还能闹不成?
到底侯夫人才是这当家主母。
而江稚鱼只是被扔来大房的儿媳妇,自己也只是空有名头的大夫人而已。
一时竟觉谁来大房谁受屈,江稚鱼都只能跟着哑巴吃黄连,连自己的嫁妆都要不回来。
“就只能这样了?”大夫人有些颓靡。
“不会的,才开始而已。”江稚鱼轻拍了拍大夫人的后背,眼神却是坚定。
大夫人不知江稚鱼所说的才开始是指什么,但没过两日,第一场雪落下来的时候,她就知晓了。
和往年不同,这一场雪来得急又猛,温度更是一夜骤降,河里的鱼都还没下潜就被冻在了冰面上。
大房的位置本就是侯府的风口,这会更是冷得比冰窖还要强几分。
可降温来得急,采买的说都一下子去买炭,一时半会买不着,只能先熬两日。
其他人熬得,大夫人却是本就有沉疴的,即便吃着江稚鱼的药丸,也抵不住这样的骤冷,当夜就倒下了。
靠着不断灌汤婆子放在被子里暖着,这才熬到了分炭来。
“快快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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