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呜呜风声,似鬼哭狼嚎,再面对龛上那几十个牌位,似到了阴曹地府。
外面的下人都不敢靠近,只远远的望着。
而江稚鱼背脊笔直跪在蒲团上,对一切都视若罔顾。
前世跪了多少次祠堂她都记不清了,有侯夫人罚的,有华阳罚的,也有老夫人罚的。
当初为着顾谨,她都选择逆来顺受,倒也总结出了一套跪得不那么吃力的办法。
来前她已经吃了汤药,又给自己扎了两针,只是这冷无法改变。
她已经感觉到鼻子发痒了,这一遭下来,刚好的鼻子又要遭罪了。
正头疼着鼻子只怕要难受一个冬去,身后就响起了靠近的脚步声。
光听声,江稚鱼就知晓是谁。
“三妹妹到底年轻啊,伤和脸皮这么快就都好了,都能出来走动了。”江稚鱼不回头的道。
顾青青本就是来看江稚鱼笑话的,进门就准备开口奚落她,可才张开嘴,话还没出,先被江稚鱼反堵了一嘴。
刻意说伤和脸皮都好了,明着说她脸皮厚,还敢出来走。
气得顾青青登时没了得意,快步冲到江稚鱼跟前,讥道:“你以为你好得到那里去?还不是跪在了这。”
“跪在祠堂好过跪在府门前。”
“你…贱人!明明都是你害我的!”
“三妹妹,没有证据,诬告长嫂是要家法处置的。”
一听家法,顾青青就觉得后背发疼,却有看不得江稚鱼得意。
“如今祖母不在府上,是我娘当家做主,你都跪在这了,还得意什么?”
“祖母总会回府,侯夫人当家也不能小罪大处,无论如何我也不会落到和三妹妹一个境地的。”
“你……”
江稚鱼字字句句都刺在顾青青的痛点上,气得她火气冲头,伸手就照着江稚鱼的脸打过来。
可惜,江稚鱼早有防备。
伸手一把抓住顾青青打过来的手,另一只手往她斗篷里一掏,反手将人甩开。
顾青青一个踉跄,更是气怒,抬起头正要再来,却见江稚鱼手里多了一个手炉。
是她的手炉!
“三妹妹竟有银丝碳用?”江稚鱼问。
“我乃侯府嫡小姐,自然用银丝炭!”
半点没察觉有任何不对的顾青青得意道,还不等以此来讥笑江稚鱼用不上这等好炭,就见江稚鱼神色肃冷道:“二房采买说如今买不着好炭,各房都是用烟头炭,三妹妹哪里来的银丝炭?”
顾青青这才反应过来,江稚鱼就是因为私自制炭才被罚在这的,大房故意只给了烟头炭。
她用银丝碳被江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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