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这个作罢,不止指的是药方的事,也是她同顾谨之间作罢。
江稚鱼为的就是老夫人这话。
乖巧的应下,同时抬头道:“祖母,孙媳以为,如今既是如此,不如全划分清楚的好,我的嫁妆继续在侯夫人手中拖着恐会再生祸端。”
老夫人的神色再度冷沉下来,江稚鱼却分毫不退的保持着。
她明白,老夫人不是不怪罪她,只是没有证据,有多方考虑抉择出对侯府最好的决定罢了。
如今若不提,以后就不好再提了。
“你也累了一日了,回吧。”
江稚鱼明白老夫人这是应了,识趣退出明慧堂,踩着夜色往外。
可才走出明慧堂不远,一只手就抓住了她的手,猛然将她拽进假山里。
瞬间,江稚鱼拔出今日藏在身上的匕首,飞快的划过去。
只听衣料划破的声音和倒吸气的声音一起响起,那身影后退两步,捂住手臂,多情眼此刻泛着寒光盯着江稚鱼。
“阿鱼,你想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