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稚鱼手中匕首紧握在身前,双眸锋利同刀刃一般警示:“你若想,我可以让你如愿以偿。”
看着那在月光下泛着寒光的匕首,以及眼前这个完全和印象之中不同的江稚鱼,顾谨眼神逐渐变得阴毒。
“所以,今日一切都是你所做,连之前种种都是为了今日害我而与我作戏,是吗?”
话虽是疑问,可顾谨的语气已经笃定,只是心中依旧无法接受。
江稚鱼,竟会背叛他!
为什么?
他想不明白。
“作戏?”江稚鱼听来可笑。“顾谨,你未免太看得起你自己了,是你自己找上的我,是你问我要方子,也是你自己今日在宴上拿出方子的,我不过,顺水推舟。”
顾谨一时恍然。
数日前的事不断在脑海里浮出。
仔细想来,的确。
江稚鱼自答应换亲,去大房起,对他便冷淡了,不愿同他亲近,也从未回应他的软语。
就连她答应制方子不也换回了杨嬷嬷吗?
从一开始,江稚鱼就是顺水推舟等着今日。
“你可知你今日毁了你我!”
江稚鱼冷笑,看着事到如今顾谨还要打着你我的旗号,揭穿道:“毁了的不是你我,只有你的路而已。”
顾谨震然,更不解,“阿鱼,就因为太后赐婚,你便不顾情意如此对我?”
“顾谨,从你攀上长公主的那一刻起,你我就再没有情意二字了,你也不必再在我跟前演戏,叫人恶心。”
顾谨又是心头一震,不可思议的看着江稚鱼。
江稚鱼明白,在顾谨的认知里,她绝不可能知晓。
可惜顾谨不知,她早已经不是过去的她,她亦不想多言。
事到如今,不必再忍,再和顾谨同处一个地界,多说一句,都觉晦气。
江稚鱼转身就走,顾谨伸手想要去抓她,江稚鱼立即就挥刀过来。
可这次顾谨有了防备,闪过身,要逼近过来,江稚鱼却停住了脚,转过头冷嗤道:“再靠近一步,我便喊人了,这附近想来也有长公主的眼线紧盯着吧。”
动作瞬间停住,顾谨愤恨下脸颊都不受控的抖动,看着江稚鱼那决然的眼神明白她会那么做,更明白,从一开始江稚鱼这条网兜里的鱼就跳出去了,还要同他作对。
“江稚鱼,你可想清楚了,没了我,凭大房那些废物,你以为你能在这侯府里活得下去?”
“谁活不下去,未可知。”江稚鱼的眼眸如手里的匕首,锋利而刚毅。
“好!好!”顾谨怒极反笑,“江稚鱼,你别后悔!”
一甩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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