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都没有,只有主屋的门开着,寂静肃穆得像一个开堂在即的衙门。
而江稚鱼就是即将被审判的那个人。
“阿谨说,今日的药方是你给的?”
才走进门,老夫人肃沉的声音就响问起来。
江稚鱼走上前,屈膝跪下,“是孙媳给的。”
“你从何得来?”
“是孙媳自己研究又问了千灵山的人,调整之后才得出的,但孙媳并不知晓是要给小公爷,更不知晓二弟会在今日宴上拿出来。”
江稚鱼的话真假参半,也不解释过多,老夫人心中自然有一把尺,说多了,反倒出破绽。
老夫人知晓她出门两次为顾怀秋去找千灵山的人求药。
那从千灵山求回来的方子,和明国公府请的千灵山大夫开的方子一样再正常不过。
甚至会认为江稚鱼求的就是那给小公爷看病的大夫的方子,只是她不知医治的就是同一个人。
毕竟老夫人也知晓,无论是顾谨还是侯夫人,没有一个人告诉过她,贵人是谁。
老夫人无声的注视了江稚鱼半晌,才问:“你同我说,你想明白了,要在大房过日子,为何还要同阿谨藕断丝连?”
江稚鱼心中只觉可笑。
是她要同顾谨藕断丝连吗?
无论前世还是今生,耳聪目明的老夫人都知晓,是谁不肯放手。
只是有利于侯府的,她都可以当做看不见,任由顾谨吸食她的骨血。
如今,却来问她为何。
但这些话,自然是不可说出口的。
她今日,要斩断的就是这藕断丝连!
“孙媳的确想明白了,也一心在大房过日子,孙媳给二弟方子,便是为了了结过去。”江稚鱼说着,俯身拜下去。
老夫人没有让她起身,只是看着她,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二弟说,拿出方子,救了贵人,便可求得贵人相助,让太后娘娘收回成命,可我心中明白,太后娘娘金口玉言,岂有收回的道理,这本就是不可能成的事。
我帮二弟,只是最后尽力帮他一次,也算全了过去的情分,待他明白一切不过妄想后,自也就能阳关道,独木桥,各走各的道了,却不成想,天道不允。”
老夫人自也知晓,这段时日都是顾谨主动找江稚鱼,而江稚鱼的种种行径她也都看在眼里,便是今日宴席也是说到做到的维护着侯府和大房。
如今大夫人算是接受了这个儿媳,顾怀秋也愿意被她照顾。
“方子都凑巧的确也是天道,既如此,便一切都作罢吧。”老夫人深叹一声。
江稚鱼听得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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