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江稚鱼仔细观察着他脸上细微的变化,心中默数。
一,二,三……十!
就在江稚鱼数道十的时候,一股更加强烈的疼痛在顾怀秋的身体里翻涌起来,五脏六腑,四肢百骸,甚至每一滴血液都在发出爆裂一样的痛。
顾怀秋撑不住的痛闷一声,手中握着的断木松了力。
江稚鱼抓住这个间隙,侧身飞扑过去,越上软塌,迅速从腰间的针包里拔出一根银针,快准狠的刺入顾怀秋的穴道。
‘咚’。
身后响起东西掉落的声音。
江稚鱼转头一看,惊得一身冷汗。
是那断木,就掉在她身后,可见前一刻是朝着自己的后脖颈来的。
她若下针晚一步,这断木就会击中……不,是刺穿她的颈部。
这个怪人可真够狠的,她都以诚相待的说了那么多了,还是说动手就动手。
好在,她留了心眼,同他磨蹭的时间。
气血逆流本就是一阵高过一阵的疼,如今他已经临近爆体,那爆裂的疼痛就是再忍耐力强悍的人也顶不住。
找准时机,一针定身,他就是再狠,这会也只能眼巴巴的看着她了。
就是那眼神,像要吃人。
江稚鱼选择忽视,转过头找了找,从水盆架子上取了一块干净的帕子,毫不客气的塞进顾怀秋嘴里。
“我叫你别吃那药了,非是犟着不听,如今得遭疼了,咬着它,别给自己牙咬坏了,本就长得不好看,豁牙就更丑了。”
江稚鱼一边念叨着一边往他腿的方向移过去,没去看顾怀秋杀意翻滚的双眸。
而如今顾怀秋也只能这么瞪着,看着她从旁边拿了剪刀。
“嗯!”顾怀秋发出警告的哼声。
江稚鱼不耐烦的白了他一眼道:“矫情什么,都说了,你我是夫妻,夫妻之间有什么看不得,做不得的,何况我是在救你。”
嘴上说着,手上江稚鱼的动作也没有丝毫犹豫,拿起剪刀顺着顾怀秋的裤管往上。
一直到大腿根都不见停,顾怀秋本能的又哼一声。
“放心,我有分寸。”江稚鱼说着转手利落的将另一条裤管也剪开。
随着裤管破裂成一块布摊到在软塌上,顾怀秋的两条腿完全露了出来。
鲜血淋漓。
从脚踝处一直到膝盖往上,每一寸皮肤都破裂炸开,好似蛇蜕皮,里面开始长出新的皮,但还未长好,就又一次破裂开,层层叠叠,血不断炸出,似一朵朵微小却不断绽放的烟花。
江稚鱼看得蹙眉,情况比她所想还要严重。
他不仅仅没有停止喝那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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