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加量了。
前世顾怀秋大概就是在这次彻底毁了腿,虽不知最后是怎么保住了命,但再无回转之机了。
“你这次命好,不是我来的及时,你必然残废一辈子。”江稚鱼一边不满责备,一边拿出银针扎在血花四溅的腿上。
几针下去,顾怀秋却感疼痛再一次加剧,疼得他不自觉咬紧口中的帕子,呼吸急促,胸膛不断起伏。
他的衣衫本就因之前疼痛挣扎散乱了,衣襟微开,剧烈的呼吸下胸膛半现,竟不枯瘦,反倒比常人还精壮,腹部也似有轮廓。
难道他一直有在锻炼?
“看够了没?”顾怀秋喘着气阴冷问。
江稚鱼一愣,他竟这么快能吐掉帕子说话了。
“够了。”江稚鱼笑嘻嘻的伸手将定住他穴道的银针有捻进去些。
“你……”顾怀秋后面的话再说不出来,那双冰冷的眼现在火热得很。
恨不得把江稚鱼活活烧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