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大夫人无意识下的动作尽收眼底,江稚鱼心里欣慰。
大夫人还是有一点聪明在的。
“想来大夫人您自己也想明白了,今日,你是被人当枪使了。”
大夫人没有反驳,她的确反应到了这一点,但还有许多想不通,糊涂的地方。
比如……
“大夫人不明白的应该是,她们为什么要利用你。”江稚鱼点明重点。“因为您是我婆母。”
“我不知晓三婶婶和三妹妹是如何同您说的,但应该说了我不少坏话,更是危言耸听,牵扯上大少爷和大房的安危,唯有你拿出婆母的风范来压制我,才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大夫人感觉后脖颈发凉,突然也开始怀疑福冬说的可能是对的。
江稚鱼真是妖怪,怎么能全部猜中呢。
“三婶婶很了解大夫人您,更知晓如何拿捏您,您不是没发现不对劲的地方,只是都被她营造出来的危机弄得来不及去深思,甚至,您掉入陷阱而不自知。”
“我什么时候掉入陷阱了?”大夫人不服气的反驳。“我只是听了她们的一面之词,真以为是你欺负了青青,才要你把东西还她而已,算什么陷阱。”
“方才在祖母跟前,侯夫人和三婶婶一开始为您说话,说你家境优渥,不缺我这点嫁妆,您连连点头,可后面,侯夫人说嫁妆单子是给了大房,三婶婶字字句句说贼人监守自盗,您没反应过来。”
江稚鱼的问题让大夫人张开嘴却说不出话来。
起初她们为自己说话的时候,她的确觉得对,也以为侯夫人就是那么认为,三夫人是在帮她,所以才连连点头。
说到后面,她也意识到,即便没有点她的名,也明里暗里都是指她监守自盗。
只是,她脑子还转不明白为什么会变成那样。
如今被江稚鱼这么一说,好像,通了一点。
“大夫人可有想过,如若今日我没有这嫁妆单子,这帐,会落在谁的头上?”
会落在……她的头上!
大夫人猛然停住脚步,整个人如瞬间坠如冰窖。
如果江稚鱼没有单子能够对照,知晓数目早就在二房的时候就不对的话,即便没有证据能够证明一定是大夫人偷的,可却只能是在大房丢的。
大房就那么些人,下人也偷不着,也不敢无命行事,这屎盆子就得扣在她头上。
银子不银子的倒是无所谓,可偷儿媳妇嫁妆,即便只是怀疑,怀疑的人多了,流言蜚语,大夫人也是没脸活的。
她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偷江稚鱼嫁妆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