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个曹妈妈偷的,为什么……
忽然,大夫人脑子里什么东西闪过,她好像明白了。
是……
她错愕的望向江稚鱼。
江稚鱼惊喜大夫人竟能自己就想到这儿来,鼓励道:“有些话,不能说,有些人,大夫人自己看清楚些,日后少来往。”
大夫人听得明白,是让她和三夫人少来往。
妯娌近二十年,自丈夫病逝后,三夫人便与她走近交好,陪她度过了最难熬的日子。
她一直拿三夫人当这府上最要好的,什么事都同她说,也最是相信她。
可仔细回想,当时江稚鱼跑出去找老夫人的时候,三夫人立即叫人去告知侯夫人。
明明三夫人一开始说的是,这事绝不能让侯夫人知晓……
从一开始,就是骗她的。
侯夫人心里不是滋味,看着江稚鱼没好气道:“你也不是个好心的,你没利用我?你早知晓那嫁妆有问题,故意放在那里等我们去开的吧。”
“大夫人果然聪明。”江稚鱼不怒反夸,还对大夫人竖起了大拇指。“日后大夫人遇事且多自己想想。”
说完,江稚鱼朝着大夫人告礼,先一步走进了通往大房的甬道。
大夫人还楞在原地,不确定的眨巴了几下眼睛后问福冬:“她,是在夸我吗?”
“应该是。”福冬不确定道,她觉得,少奶奶不像夸,倒是像在教,就像大人教小孩子一样,教大夫人。“夫人,其实,奴婢觉得少奶奶说得挺对的,人,好像也不坏。”
“你别被她骗了!”
大夫人立即反驳,但心里想起江稚鱼方才的那些话,暗暗想,下次和二房相关的事,她绝不参合。
江稚鱼并不知晓大夫人下了这么大的决心,同时解除了两根束缚自己手脚的束带,江稚鱼脚步轻快的穿过甬道,顺着长廊往自己的青禾院去。
并未注意到,长廊另一边的阴影里坐着人。
顾怀秋就那么看着她似兔子一样一蹦一跳的从自己眼前走过,却压根没有注意到他。
前几日还喊着让他不需要继续喝乌先生配制的药,如今连注意都注意不到了?
心情好到心思都飞了的地步?
“少爷,药好了。”石安从后面将药碗送上来。
顾怀秋视线落在自己动弹不了一丝的双腿上,眼底闪过一瞬犹豫,转手拿过药碗,一饮而尽。
将药碗递回,石安正要转身,顾怀秋突然吩咐道:“让人去探探,二房今日发生何事了。”
……
青禾院的人都被连夜调了出去,江稚鱼睡了重生以来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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