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将手中的纸交给黄嬷嬷,黄嬷嬷又送到了侯夫人跟前。
“老二家的,你如今是当家主母,东西也是在你二房丢的,你便要负责追查拿回,一件都不可少。”
侯夫人接过证纸,嗓子压得发哑道:“是,儿媳定然尽快追回。”
“老三家的。”
三夫人一哆嗦,“儿媳在。”
“三房若是闲来无事,便抄抄佛经,静静心,莫成日里东来西往。”
三夫人额头豆大的汗珠滴落,“儿媳谨记。”
老夫人又看向还在哆哆嗦嗦的大夫人,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挥手道:“闹了半晌了,都回吧。”
侯夫人和三夫人纷纷起身告礼,大夫人是丫鬟扶了一把才站起来告礼离开。
待人都走了,老夫人才问江稚鱼:“我如此处理,你可不甘?”
“孙媳不敢。”江稚鱼立即跪到老夫人跟前。
看着她垂眉顺眼的模样,老夫人沉声片刻才问:“是嘴上不敢,还是心里不敢?”
“孙媳并无任何不甘,能得如此结果已是万分感激祖母疼爱,侯夫人操持侯府不易,不当家难知柴米油盐贵,需得处处精心筹算。
因此对钱财难免格外在意,进而生了不该有的贪念,祖母惩戒,侯夫人心中明白,一家人,不必撕破脸面,彼此难堪。”
江稚鱼知晓,这罪是不可能落在侯夫人身上的,哪怕彼此都心知肚明,可余氏到底是侯夫人,是侯府的主母,也是脸面。
老夫人最重视的就是侯府的荣耀和脸面,在府内,老夫人可以因对大房的愧疚和对江稚鱼的欣赏今日帮她主持公道,但决不能伤到侯府的脸面。
因而,老夫人才会让侯夫人派人去拿曹妈妈来,而不是自己派人。
甚至,江稚鱼清楚老夫人对自己的欣赏也是建立在她一直在同她一样维护侯府,她若不维护了,慈悲的菩萨转瞬就会变成怒目金刚。
“换做旁人,定是要心生怨念的,难得你是个明白事理的。”老夫人伸手,亲自扶江稚鱼起身。
“家和才能万事兴,祖母的教诲,孙媳不敢忘怀。”
老夫人点头,对江稚鱼的话很是满意。“但到底是委屈你了,可有什么想要的?”
“有。”江稚鱼不客气道:“有一事孙媳想要请祖母做主”
老夫人眸低微变,“何事?”
“经此一事,孙媳发现那些陪嫁心早就野了,孙媳驾驭不住她们,寝食难安,孙媳过去身边的杨嬷嬷如今病已大好,二房的粗使丫鬟春枝同孙媳投缘,孙媳想请祖母将这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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