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安,怎得还带了吃食来。”
“不是吃食,是给祖母带了固本培元的汤药。”江稚鱼打开食盒,从里面拿出一盅药。
黄嬷嬷上前接过,放在了一旁。
“这里面还有一盅啊,不是给我的?”老夫人看着食盒里还放着的一个汤盅问。
江稚鱼看了一眼顾怀秋,低声道:“这本是要给夫君送去的参茶,但听夫君不在院内便就一并带了过来。”
老夫人眼厉心明,知晓江稚鱼前些日子一直给顾怀秋送参茶,但顾怀秋从未动一口。
“那正好,如今阿秋在这,就顺道把参茶喝了吧,也别再提回去了。”
有了老夫人帮腔,江稚鱼立即从食盒里拿出参茶。
还没送,顾怀秋便冷道:“孙儿已经喝了乌先生给的药了,不宜再用其他。”
“倒是把这事忘了。”老夫人似恍然记起什么,急问:“今日乌先生怎么说?那新药可有作用?”
“还需服用一段时日才知。”顾怀秋冷淡道。
老夫人眼底闪过一瞬失落,但很快就接受了。
毕竟顾怀秋已经残废一年多了,能看的大夫都看了,能用的药也都用了,希望升起破灭太多次,老夫人已经习惯了。
“夫君换了新药?难怪我一进门便闻到夫君身上气味不同以往,方才还奇怪,原来如此。”
江稚鱼贸然的一句话让顾怀秋眉头微蹙,还未开口,老夫人同样听到了追问:“你竟靠闻就能闻出来?”
“药材各有不同气味,虽熬煮后不甚明显,旁人分辨不出,但孙媳经常接触药材所以相对敏感,夫君这新药闻着应该是下了些猛药的,不知会不会和参茶以及其他吃食有冲突,但把一把脉就能知晓了。”
老夫人是知晓江稚鱼的医术不俗的,对她的话并不怀疑。
“那你快去给阿秋把脉看看。”
江稚鱼应声朝着顾怀秋走过去,背对着老夫人,两人四目相对。
顾怀秋眸色警示她,江稚鱼却笑眼盈盈的步步逼近。
难得的好机会,她一定要摸到顾怀秋的脉,否者,出了这明慧堂的门,只怕她以后都没这样的机会了。
不是说她不配吗,她就非要配他,治他,扶他,气死他!
走到跟前,江稚鱼已经感觉到了顾怀秋的杀气。
可惜呢,如今他没有帮手,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可怜。
“夫君,放轻松,只是把把脉,利于我之后更好照顾你。”
江稚鱼说着,满眼得意的伸手去抓顾怀秋的手腕。
他后撤,她追赶。
他转手,她紧跟。
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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