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顾怀秋不在院内,江稚鱼便也不白走一趟了,直接往二房去。
这几日她闷在屋内,就是给顾谨看的。
顾谨这人自负的同时又心细多疑,时间太长,太短,他都会怀疑。
所以,即便江稚鱼早在第二日就将治疗小公爷的药方和作假的药方都调制出来了,也忙忙叨叨做了许多其他的,将时间正正好卡在四日。
出乎预料的是,顾谨不在。
这等关键的时候,顾谨竟不盯着?
江稚鱼仔细回忆了一下前世,想起一件事,这一世应该也大差不差。
顾谨容貌好,演技好,还有一手两头骗的好功夫,前世长公主和她其实本质上差不多,只是,长公主位高权重,心思狠毒,因而,结局不同。
而自己在长公主这里,是证明顾谨更爱,只爱她的工具,包括自己的父母,兄弟的性命都是能随意为他们爱情做证明的佐料。
这一世,他们休想。
江稚鱼将调制的假药方子交给顾谨的人,转而朝着明慧堂走去。
是时候该去给老夫人请安了。
然而走到明慧堂院门前时,江稚鱼却发现与平日里有些不同。
平日老夫人院里都有人看守,撒扫的,如今却一个人都没有。
仔细听,倒是能听到主屋里传来声响。
这个时候,不是老夫人礼佛的时辰吗?
带着怀疑和奇异,江稚鱼缓步靠近,在门外听到了老夫人的笑声。
“孙媳来给祖母请安。”江稚鱼在门前停下脚步礼喊一声。
里面的笑声戛然而止,片刻,老夫人慈道:“进来吧。”
竟不是让丫鬟或者黄嬷嬷来召她进去!
江稚鱼警惕着心神迈过门槛,转过身,还没看到老夫人,却先看到了本以为今日见不到的人。
顾怀秋。
他今日穿了一身藏青色的圆领袍,气质依旧沉闷,眼眸依旧阴冷。
即便面对老夫人,他也是懒得演出一点好脸色的样。
这倒是让江稚鱼对他的‘一视同仁’舒服了些。
“怎么?你不知晓阿秋在我这儿?”老夫人问。
江稚鱼摇摇头,老实道:“孙媳不知,只是听婆母说夫君不在院内,旁的便就不知晓了。”
听着江稚鱼自然的唤大夫人婆母,顾怀秋夫君,老夫人的神色更柔和了一分。
视线转而看向冰冰冷冷的顾怀秋,轻责道:“你啊,别总是板着一张脸,阿鱼是个好孩子,你也待她好些。”
“是。”一个字,不知是答应前面的还是后面的。
老夫人也不揪着,转而看着江稚鱼手里的食盒问:“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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