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稚鱼感到一阵罡风吹过腰间,转过眼去,只有顾怀秋要伸过来帮忙的左手。
“还未诊出来?”老夫人看不真切两人的动作,疑惑的问。
“是孙媳医术不精,还需些时间。”江稚鱼说话的同时趁机手指按住了顾怀秋的脉搏。
这一次,他没有再反抗了,只是阴冷看着江稚鱼。
探到脉的瞬间,江稚鱼瞳孔就猛然一震,诧异的看向顾怀秋问:“夫君,这乌先生新配的药可有同你说明用药功效?”
“说明了。”顾怀秋回答。
“怎么,这药不妥吗?”老夫人紧张问。
江稚鱼松开手,回身摇头道:“没有,对夫君是有益处的,只是用的药劲大,这参汤喝不了了,日后吃食也要清淡才行。”
“那你日后就多费心些。”老夫人交代。
“是,孙媳定然细心照顾夫君。”
江稚鱼的态度让老夫人欣慰的点了点头,看着两人,更觉般配道:“时辰也不早了,你们二人便一道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