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青禾院,江稚鱼用柚子叶水上上下下撒了一遍,还是觉得晦气得不行。
好在,她的忍辱负重没有白费。
顾谨比她猜想的还要更急,当日顾青青院里的人就把从江稚鱼这里拿去的东西通通还了回来;不到两日,杨嬷嬷也悄然被从老家接了回来,安排好了府中接应的人。
但他也防了一手,不让杨嬷嬷同她相见,只让她写下需要的药材交给府中的人,再由此人誊抄后在接头时交给杨嬷嬷,美其名曰为了保护她。
江稚鱼配合装傻,将自己需要不需要的药足足写了三页纸。
看到手中密密麻麻写满药材名的三页纸,顾谨不可思议的问:“这么多?都是她要的?”
接应人点头,不敢隐瞒道:“少奶奶说需要多次调配,最好是能备上都备上,省得多跑。”
话倒是没错,少跑一趟,就少些被发现的可能。
可……这药材多不说,就是不懂药的顾谨都知道,其中不少都是名贵药材。
这三页纸都买全,少说也要两千两银子。
他立功的赏银才一千两,加上这一年多的俸禄积蓄才能差不多筹齐。
这买药材就得掏空他的口袋了。
但想到小公爷的病情,方子宜早不宜晚,再则他知晓,江稚鱼在医术方面的确比宫中太医还要厉害,且对他全心全意,这些药材应该是她筛选之后必不可少的。
为了仕途前程,顾谨一咬牙,给了银子。
几日的时间,药材陆陆续续在夜里被送进了青禾院,堆满了一个耳房。
江稚鱼成日的泡在屋内,不再去给顾怀秋送参汤,也不再去给大夫人请安。
气得大夫人将手里的茶盏狠狠摔在桌上。
“真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说什么五日一拜,这都过了,也没见她来拜我。”
“夫人,您不是说不想看到她,不要她来请安的吗?”福冬挠着后脑勺问。
“我……”大夫人被憋住。“我是不想看到她,但那话是她自己说的,还说什么和阿秋是夫妻,这才送了几日参汤就不去了,嘴上说得好听,背地里偷……”
难听的话,大夫人说不下去。
可心里气得发抖,哪怕自己不承认江稚鱼是自己的儿媳妇,可知晓有人夜夜往青禾院送东西,就觉得自己儿子被带了绿帽子。
“夫人!少奶奶来请安了。”门外,突然响起大声的通报声。
大夫人吓得一哆嗦,险些从椅子上摔下去。
还没整理做好,江稚鱼就已经提着一个食盒走进来了。
“大夫人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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