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所言真假。”
刚要拒绝的大夫人又有些心动,但……“谁知道你是不是给我下毒。”
“我下毒不是更好,毒杀婆母是大罪,要受千鞭之刑,就无法留在大房了。”江稚鱼笑说着手往前又递进一分。“还是说,其实大夫人是怕我,所以不敢吃。”
“我才不怕你!”
本能的反驳一出口,大夫人就后悔了,这不是给自己架在这了吗。
现在说不吃,那可太没脸了。
看着江稚鱼手中的药丸,大夫人深吸了几口气,心一横,抓过来一口吞下。
她就不信江稚鱼敢毒杀她。
“夫人!”福冬惊叫一声,紧紧的盯着大夫人,唯恐大夫人吐血。
一个呼吸,两个呼吸,三个……片刻过去,大夫人并没有吐血,也没有痛苦,反倒觉得心头舒畅。
就好似压在上面很久的石头被搬开了,那种轻松舒服难以用语言形容。
就……就好像,活过来了。
“夫人,你没被毒死!”福冬高兴的大喊。
“我又没下毒,自然不会毒死。”江稚鱼说着将小瓷瓶放在桌上,提上食盒告礼就往外走。
大夫人反应了一会,才想起刚刚撇看到那食盒里还有汤药,立即问:“你是要去给阿秋送参汤?阿秋今日不在院内,你…你别白费心思了。”
江稚鱼顿了一下脚步,回头笑着谢道:“多谢婆母提醒。”
大夫人气得张开半天嘴却不知从哪里说起。
她才不是提醒她,她也不是她婆母,她…她……气死了,却并没觉得头晕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