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这样白。”江稚鱼关切的问,好似什么都不知道。
大夫人心虚的清咳两声,故作镇定道:“我没事,你来做什么,不是说不用来请安了吗。”
“长辈说归长辈说,小辈该做还是必须做的。”江稚鱼笑盈盈的说,大夫人脸色更是难看。
这个二手货刚刚是听见了她的话了吧?
可不等大夫人印证自己的怀疑,江稚鱼就打开了提来的食盒,从里面拿出一个小小的长颈白瓷瓶。
“本来昨日就该来给大夫人请安的,但忙着制药,就耽搁了,今日一制好,就给大夫人送来了。”
“给我,制药?”大夫人觉得这几个字怎么都组合不到一起,脑子转了一圈才恼道:“你咒我呢!”
“大夫人前几日晕倒前是不是觉得浑身发软,头重脚轻,刺疼剧烈?”
大夫人的气恼被江稚鱼口中完全对的症状给一下弄懵了。
她怎么知晓?
“每日早起的时候大夫人都觉得头晕无力,得小半个时辰才能恢复,行走快些便觉得气血翻涌,心跳如抖,太阳穴发疼。”
全对!
福冬吓得脸色都青了,轻轻拉了拉大夫人的衣袖,小声害怕道:“夫人,她真是妖怪。”
大夫人睨了没出息的福冬一眼,什么妖怪,不过就是会些医术。
她是知晓江稚鱼会些医术的,只是没想到,江稚鱼都没给她把过脉就能说出所有症状。
“说这些做什么?怎么,你的药能治不成?”大夫人讥讽。
她这病是老毛病了,看过不下十个大夫了,都说只能静养,不能根治。
“不能。”江稚鱼如实回答。
大夫人冷笑出声,“不能你还说什么。”
“但我这药只要大夫人每日服用一颗,便不会再被头晕困扰,也不会晕倒,更不会……命数骤减。”
大夫人脸色倏然一变。
那些大夫都说过,她必须静养,不能晕倒,否则倒一次,命数就减一截,说不准哪一次就倒下去醒不来了。
她总是担心,自己若有一日忽然去了,阿秋该怎么办,却又因这病强迫自己不忧思。
如今,江稚鱼说她的药可以阻止一切。
大夫人既犹豫又激动,她并不知晓,江稚鱼之所以能不把脉就能说出她全部症状,是因为她前世就是在一次激动时倒下而亡,江稚鱼都没能抢救过来。
就在大夫人挣扎一番要开口时,江稚鱼先一步走上前,将食盒放在桌上,打开小瓷瓶,倒出一颗褐色的小药丸在手心递给大夫人。
“大夫人吃一颗,当下就能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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