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喉咙里发出“咯咯”声响,眼珠凸出。
“老夫给你两个选择。”陈玄继续道,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雪大,“一,开城,献降,三万铁骑归北凉节制。你可留一命,做个富家翁。”
“二,死。”
胡录山拼命摇头,眼中全是哀求。
陈玄不为所动:“选。”
胡录山张着嘴,却发不出声。
陈玄等了三息。
“看来是选二。”
话音落,他抬手,一指虚点在胡录山眉心。
没有血光,没有惨叫。
胡录山浑身一颤,眼中神采迅速黯淡,瞳孔扩散,魁梧的身躯软软瘫倒,砸翻了桌案,杯盘狼藉。
陈玄看都没看尸体,转身走向厅外。
走到门口时,他脚步微顿,侧头对角落里那个早已吓瘫的文士道:“明日卯时,开城门,迎北凉军入城。敢延误一刻……”
他没说完。
文士已磕头如捣蒜,涕泪横流:“遵命!遵命!”
陈玄不再理会,身形一晃,消失在风雪中。
厅内,满地昏厥的宾客,一具逐渐冰冷的尸体。
寒州城头,值守的蛮兵抱着长矛打瞌睡,对城内发生的一切毫无所觉。
雪越下越大,将整座石头堡垒裹成白色。
……
同一夜,新州。
新州多山,山民悍勇,民风彪悍。
守将乌勒,是呼延灼麾下老将,为人刚直,治军严明,深得军心。
但他有个软肋——独子乌罕,年方十八,天生体弱,有心疾,药石难医。
乌勒为此遍访名医,耗费千金,始终不见起色。
今夜除夕,乌勒没饮酒,独自坐在军帐中,对着一盏孤灯,眉头深锁。
帐外传来脚步声。
亲兵禀报:“将军,营外有个老大夫求见,说是能治少将军的病。”
乌勒霍然起身:“快请!”
老大夫被领进帐。
灰布衣,白布袜,面容清癯,背个药箱。
正是陈玄。
乌勒急切道:“先生真能治我儿心疾?”
陈玄点头:“能。”
“需要什么药材?老夫立刻去寻!”
“不必药材。”陈玄从怀中取出一枚蜡封的丹药,“此丹乃老夫以百年雪莲心、千年参王须,辅以七种珍稀灵草炼制,名‘定魂丹’。服之可固本培元,稳心定脉,心疾自愈。”
乌勒接过丹药,入手温润,异香扑鼻。
他扑通跪下:“先生大恩,乌勒没齿难忘!但有所求,万死不辞!”
陈玄扶起他,淡淡道:“老夫确有一事相求。”
“先生请讲!”
“明日,开城门,迎北凉军入城。”
乌勒脸色骤变。
他猛地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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