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醉不归!等开春了,老子带你们去南边打草谷,抢他娘的粮食女人,让你们都肥得流油!”
众将哄然叫好,碗盏碰得砰砰响。
一个文士模样的中年男子凑过来,低声道:“将军,南边……毕竟是北凉地界。王爷前些日子刚下令,各州严守,不得擅启边衅。咱们这样……”
“屁的王爷!”胡录山瞪眼,喷着酒气,“呼延灼那老小子,自己王庭都快保不住了,还管老子?老子手里有三万铁骑,寒州城固若金汤,北凉那群软脚虾敢来?来一个老子砍一个!”
文士还想再劝,胡录山已不耐烦地挥手:“滚滚滚!少扫老子兴!”
文士悻悻退下。
宴至酣处,胡录山醉眼乜斜,搂着美人亲嘴,手探进轻纱里乱摸。
美人娇笑躲闪,满厅淫声浪语。
没人注意到,厅外廊下阴影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
灰布衣,白布袜,脚下空无一物,就那么静静站着。
雪落在他肩头,不化。
陈玄。
他来了。
没有惊动任何人,没有触动任何警戒。
四百年修为,让他在这座戒备森严的石头堡垒里,如入无人之境。
他目光扫过厅内乌烟瘴气的景象,落在胡录山那张因酒色过度而浮肿的脸上,眼神平静,不起波澜。
像在看一具尸体。
他抬起枯瘦的手,对着厅内虚虚一按。
没有声音,没有光芒。
但厅内喧哗骤停。
所有声音——猜拳声、笑骂声、女子的娇嗔、碗盏碰撞声——瞬间消失。
不是被压制,是被彻底抹去。
仿佛有人用一块巨大的橡皮,擦掉了这片空间里所有声响。
厅内众人愕然,张嘴想喊,却发现喉咙发不出半点声音。
胡录山猛推怀里美人,想要起身,身体却沉重如铅,动弹不得。
他瞪大眼,惊恐地望向厅外。
陈玄迈步,走进厅内。
脚步很轻,落在青石地面上,没有声音。
所过之处,两侧宾客如割倒的麦子,无声软倒。
不是被杀,是被一股无形力场镇压,神魂与肉身剥离,陷入最深沉的昏厥。
胡录山眼睁睁看着那道灰影越走越近。
他想拔刀,手指僵直。
想呼救,喉头锁死。
想逃,双腿灌铅。
冷汗瞬间湿透重衣,酒意全醒,只剩下无边的恐惧。
陈玄走到他面前,停下。
低头,看着这张因恐惧而扭曲的脸。
“胡录山。”他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传入胡录山耳中,“寒州守将,呼延灼妻弟。贪财好色,有勇无谋。”
胡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