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以枪尖说话的人嘴里说出来,更显出一种孤注一掷的真诚。
苏清南睁开眼。
醉意未散,眸光却清明了几分。
他看着她,看了很久。
久到青栀以为他不会回答,久到她开始后悔说出这些不合时宜的话。
他却忽然伸手,揽住她后颈,将她带向自己。
动作不重,甚至算得上轻柔。
青栀猝不及防,整个人跌进他怀里。
脸颊撞上他胸膛,温热坚实的触感,带着心跳沉稳的震动,还有酒气衣香,瞬间将她笼罩。
她僵住,不敢动。
苏清南的手掌扣在她脑后,指尖插进她绾发的木簪,轻轻一抽。
木簪滑落,青丝如瀑散开,铺满他襟前,也遮住她骤然烧红的脸颊和耳尖。
“话这么多,”他声音响在头顶,带着胸腔细微的共鸣,“不如做点别的。”
青栀浑身一颤。
她听懂了。
暖阁里炭火终于彻底熄灭。
最后一点暗红的光隐没,只剩窗外雪光透进来,朦朦胧胧,将榻上相叠的身影勾勒得暧昧模糊。
青栀的夹袄不知何时滑落肩头,素白中衣的系带松散。
苏清南的手指顺着她脊椎凹陷一路往下,掌心的热度透过薄薄衣料,烫得她肌肤战栗。
“冷?”他问,气息拂在她耳畔。
青栀摇头,又点头,说不出话。
她只觉得热。
从心底烧起来的热,蔓延到四肢百骸,烧得她意识昏沉,只想靠近眼前这具温热坚实的躯体。
苏清南低笑,低头,吻住她颈侧。
唇齿温热,带着酒意的湿,在她细腻的皮肤上流连,留下浅浅的红痕。
青栀仰起颈子,喉间溢出极轻的呜咽。
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他敞开的袍襟,指尖陷入衣料,触到他胸膛紧实的肌理。
“王爷……”她哑声唤,带着不自知的祈求。
苏清南没应,吻却重了些。
他含住她耳垂,齿尖不轻不重地研磨,听着她骤然急促的呼吸,手掌探入她松散的衣襟。
掌心贴着她腰侧细腻的肌肤,缓缓上移,抚过肋下旧伤新愈的浅疤,最后停在心口。
那里,心跳如擂鼓。
“伤在这里?”他指尖点着她心口一处旧疤,声音含糊。
青栀颤着点头:“三年前,落雁谷,箭伤。”
“这儿呢?”手指移到肩胛。
“两年前,黑水河,刀伤。”
“这里?”
“去年,王府夜袭,剑伤。”
她一一回答,声音断断续续,混着压抑的喘息。
苏清南听着,吻落在那些疤痕上。
很轻,带着温热的湿意,像是在抚慰,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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