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铭记。
青栀闭上眼,泪水毫无预兆地滑落。
不是痛,不是委屈。
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被珍视的酸胀感。
她从七岁握枪,十五岁杀人,二十岁成为北凉王府侍女之首。
身上每一道疤,都是功勋,也是烙印。
从未有人这样触碰过它们。
从未有人问过,疼不疼。
苏清南吻去她眼角的泪,咸涩的味道在唇齿间化开。
他抬起她的脸,在昏蒙雪光里端详。
这张脸清冷,英气,即便此刻染了情动红晕,依旧带着挥之不去的坚韧底色。
他低头,吻住她的唇。
不是浅尝辄止,是长驱直入,带着不容抗拒的侵占意味。
酒气在唇齿间交换,混合着她清冽的气息。
青栀生涩地回应,手臂环住他脖颈,指尖陷入他散落肩头的黑发。
吻越来越深,越来越重。
衣料摩擦的窸窣声在寂静中放大。
苏清南的手掌宽厚温热,贴合在青栀腰侧,指尖带着常年握枪留下的粗粝薄茧,顺着她脊骨那条凹陷的沟壑一寸寸向下滑。
所过之处,青栀的皮肤泛起细小的颗粒。
她整个人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中衣的系带早散了,襟口敞着,露出里头月白色的诃子,边缘绣着极简的青鸾暗纹,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起伏。
苏清南的吻落在她锁骨上,不重,却烫。
青栀喉间压抑着细碎的抽气声,手指攥紧他散开的袍襟,指节用力到发白。
“王爷……”她声音哑得厉害,破碎在唇齿间,“我……”
“知道。”
苏清南含糊应着,唇移到她肩头,避开缠裹的厚厚绷带,吻在完好的肌肤上。
他另一只手抚上她右臂,沿着紧绷的线条向上,掌心贴住她肩胛,五指收拢,将她整个人按向自己。
青栀跌进他怀里。
胸膛相贴,心跳撞着心跳。
她嗅到他衣襟间雪泥春的清冽酒气,混合着他身上冷冽沉静的气息,还有炭火余烬温吞的暖意。
这些味道交织在一起,将她包裹。
昏沉,眩晕,又带着某种隐秘的踏实。
苏清南低头,寻到她的唇。
这次吻得深,带着酒意蒸腾后的灼热和不容抗拒的力道。
青栀仰起脸承接。
她不会接吻,动作生涩,牙关紧咬,身子僵着。
苏清南也不急,舌尖抵着她唇缝,耐心研磨,掌心在她腰侧缓缓打着圈,熨帖那紧绷的肌理。
许久,青栀喉间溢出一声呜咽,牙关松动。
酒气在唇舌间交换,辛辣里裹着奇异的甜。
青栀攥着他衣襟的手松了,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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