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约八十步...”
“球门高八尺,宽丈二...”
“越位者,攻方球员越过皮球且少于守方二人...”
“碰撞时的角度与碰撞时的力气方向...”
他写得入神,全然忘了周遭的一切。
右眼皮跳了一下。
他伸手揉了揉,没在意,继续写。
又跳了一下。
他停笔,有些疑惑地眨了眨眼。
今日这是怎么了?
莫非是下午盯球太久,太过于疲劳了?
他想了想,决定写完后闭目养神片刻。
就在此时,书房的门被人从外推开。
魏征站在门口。
魏叔玉抬起头,见是父亲,正要起身行礼,却见父亲今日的脸色与往日不同。
“父亲?”魏叔玉下意识站起身,手里还握着笔。
魏征没说话,只是反手将门关上。
门闩落下。
瞧着魏征这一言不发的神情,魏叔玉心里没来由的咯噔一下。
魏征转过身,目光落在书案上那张画满线条和字迹的纸上,他走过去,低头看了一眼。
“这是什么?莫非是那顾安府上的那什么足球场规制?”魏征的声音不高,听不出喜怒,只是脸色黑的快跟尉迟恭差不多了。
魏叔玉心里那股不安愈发强烈,但还是老实答道:“是...儿子今日在定国公府所见,记之以备后考。”
“后考。”魏征重复了一遍这个词,然后将那张纸从书案上拿起,对折,再对折,收入袖中。
魏叔玉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不敢。
魏征收好纸,这才看向自己的长子。
“今日在两仪殿,陛下因太子、魏王、蜀王在定国公府嬉戏失仪,鞭笞三位殿下。”
魏叔玉脸色一变。
“我与房相急赴两仪殿,劝谏陛下息怒,言及少年嬉戏乃常情,训诫即可,不宜过罚。”
魏叔玉的脸色开始发白。他已经隐约猜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魏王殿下于此时言道。”魏征看着自己的儿子,一字一顿,“遗爱和叔玉不也跟着我们一起踢嘛。”
魏叔玉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
完了,被卖了。
魏征没有解腰带。
他直接从门边拿起了一根藤条,这是他平日用来教训家中子弟规矩体统的教具,细长,柔韧,打在身上的疼痛远比腰带宽厚却分散的力道更为尖锐集中。
魏叔玉见到那根藤条,腿都软了。
“父、父亲。”
“伸出手。”魏征只说了三个字。
魏叔玉不敢违逆,颤巍巍地伸出右手,掌心向上。
藤条带着破空声落下。
“啪!”
一道红痕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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