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现在掌心。
魏叔玉倒吸一口凉气,死死咬住下唇,没让自己叫出声。
“再伸。”
魏叔玉换了左手。
“啪!”
同样的红痕,同样钻心的疼。
“你可知错?”
魏叔玉疼得眼眶泛红,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儿子,知错。”
“错在何处?”
“儿子不该。”魏叔玉顿了顿,声音有些哽咽,“不该在球场上与皇子争抢,失了分寸,令父亲在陛下面前难做...”
魏征没有应声,也没有再打。
他将藤条放回原处,沉默片刻。
“你自幼聪慧,好钻研,好格物,我虽常斥你不务正业,却也未曾真正禁绝。”
“然聪慧当知分寸,钻研须明是非。
今日球场之事,你只顾推演那球戏规则,可曾想过,与你争抢对抗者,是大唐太子,是亲王?”
魏叔玉低着头,掌心火辣辣的疼。
“太子殿下宽厚,魏王殿下豪爽,不以此介怀,非尔可放纵无礼之由。”
“你记住,无论何时何地,无论何等游戏竞技,尊卑之序,敬畏之心,不可须臾忘却。”
“儿子谨记。”
魏征看了他片刻,终于点了点头,转身拉开书房的门。
临出门前,他脚步顿了一下,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
“那张球场图,留在我这里,往后若有闲暇,画一张更准的呈上来,莫辱没了我郑国公府的算学。”
门关上了。
魏叔玉愣在原地,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父亲最后那句话的意思。
他看着自己犹自发红生疼的掌心,又看看空空如也的书案,那张画了一下午的球场图已经被父亲收走了。
不过右眼皮,终于不跳了。
郑国公府另一处院落里,魏征回到自己书房,从袖中取出那张折得方正的纸,展开铺在案上。
他看着纸上那些认真的线条和密密麻麻的标注,良久,轻轻叹了口气。
这个不成器的小子。
但画得倒是真仔细。
他低头,重新审视起那张足球场规制图来。
这东西,真有那般魔力,让皇子、公卿子弟,甚至陛下...
或许,他也该找个机会,亲自去看看那足球,到底是何物。
翌日一早。
定国公府,顾安难得起了个不算太晚的时辰,其实也就是辰时刚过,搁平时他还在梦里。
昨儿个睡得好,今儿个精神不错,正打算去后院看看他那块草地有没有被昨儿那帮小子踩秃了。
刚洗漱完,管事就进来禀报:“国公爷,东宫、魏王府、蜀王府都来人求见。”
“都来了?”顾安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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