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征缴过来!有多少要多少!我要把营区撒成白的!”
众人都被李枭这突如其来的反应吓住了。
喝生水就要枪毙?这不是没事找事吗?行军打仗,渴了趴在河沟里灌一肚子是常事,哪有那么多讲究。
“营长……”赵瞎子刚想劝一句,“弟兄们都习惯了,这喝凉水也不至于……”
“啪!”
李枭抬手就是一记耳光,扇的赵瞎子原地转了个圈。
“你懂个屁!那些看不见的小虫子就在生水里!就在你们不洗的手上!就在这满天苍蝇的腿上!”
李枭指着周围嗡嗡乱飞的苍蝇,大声咆哮:
“这才是真正的敌人!比马家军的骑兵可怕一万倍!马家军来了我能用炮轰,这玩意儿来了,神仙也救不了你们!”
“都给我听好了!这是军令!谁敢打折扣,我先杀谁!”
……
一场卫生运动,或者说卫生暴政,在第一营里强行推开了。
对于这些大字不识一个、习惯了随地大小便、几个月不洗澡的大头兵来说,李枭颁布的卫生三条令简直就是折磨。
第一条:喝开水。
全营架起了二十口大铁锅,日夜不停的烧水。李枭规定,每个士兵的水壶里必须装满凉白开。为了强制执行,他在每个连都设了督察队。
第二条:挖茅坑。
以前那种随便找个草丛解决的日子一去不复返了。李枭让人在下风口挖了深坑,规定必须去那里排泄,完事后还得撒上一层石灰。谁要是在墙角旮旯随地大小便,抓住了就打军棍,打的皮开肉绽。
第三条:戴口罩。
这一点尤其让士兵们受不了。
后山修械所里,周天养此时正带着一群妇女,把原本用来做冬装的棉布撕成布条,里面夹上一层木炭粉,缝成一个个怪模怪样的口罩。
“这啥玩意儿啊?跟个娘们儿似的。”
“就是,捂在嘴上气都喘不匀,这咋打仗?”
士兵们议论纷纷,私下里都在骂娘。他们觉得营长是被瘟神吓破了胆,变的神经兮兮的。
就连陈树藩派来的联络官,看到第一营人人戴着白口罩、营区里到处白茫茫一片的景象,也回去当笑话讲:“李枭那小子怕死怕疯了,把兵营搞的跟灵堂一样,还逼着当兵的像娘们儿似的!”
面对嘲笑和抵触,李枭没有解释半句,只是每天带着枪在营区里巡视。
第三天中午。
一个新兵实在渴急了,嫌排队打热水麻烦,偷偷溜到河边,刚捧起一捧水想往嘴里送。
“砰!”
一声枪响,水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