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当伙夫还不如杀了我!”张彪惨叫着被虎子带人拖了下去。
很快,院子里传来了沉闷的棍棒入肉声和张彪的哀嚎声。
每一棍子下去,都像是打在在场所有军官的心坎上。他们明白了,李枭这次是动真格的了。
李枭走到王文斌面前,亲自帮他整理了一下衣领。
“王秀才……不,王教导员。”
李枭从兜里掏出一个红袖标,上面绣着教导二字,亲手戴在王文斌的胳膊上。
“受委屈了。”
“报告营长!不委屈!”王文斌眼含热泪,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秀才遇到兵,以前是有理说不清。但只要有营长撑腰,这理,就能说清!”
李枭拍了拍他的肩膀,转头看向那些面色复杂的军官。
“都看见了吗?”
“从今天起,谁要是再敢把这些戴红袖标的教导员不当回事,张彪就是下场!”
“我要的是一支能打仗、守纪律的铁军,不是一群只会窝里横的土匪!”
“散会!”
……
黄昏,校场。
张彪被打得皮开肉绽,趴在担架上被抬去了炊事班。
而王文斌和其他十几个从识字班选出来的年轻教导员,第一次戴着红袖标走进了各个连队的营房。
一开始,士兵们还有些敬畏和隔阂。
但当王文斌并没有像以前的师爷那样之乎者也,而是盘腿坐在炕上,帮那个被打伤的新兵上药,又拿出一本小册子,开始给大伙将“咱们为什么要当兵”、“谁养活了谁”的时候。
那扇隔在秀才和兵之间的门,悄悄地打开了。
李枭站在远处的高岗上,看着这一幕,长长地吐出一口烟圈。
“宋先生,这颗种子算是种下去了。”
“是啊。”宋哲武站在他身后,“不过,这只是开始。要想让这支队伍彻底脱胎换骨,还得经过血与火的淬炼。”
李枭点了点头,目光投向远方。
“血与火……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