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服!我不就是教训个新兵蛋子吗?以前咱们当土匪的时候,哪天不打人?咋现在有了地盘,反倒变得娘们唧唧的了?”
“啪!”
李枭把手里的茶碗狠狠摔在张彪面前,碎片飞溅,划破了张彪的脸颊。
“土匪?”
李枭站起身,一步步走到张彪面前,靴子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张彪,你摸摸你身上穿的这层皮!这是军装!不是土匪的坎肩!”
“咱们现在管着三个县,二十万百姓看着咱们。你因为洗脚水不热就打断士兵的肋骨?还敢打读书人?”
李枭指着门外。
“你看看外面!那是咱们刚招的一千多新兵!要是都像你这么带兵,这队伍还没上战场,自己就先散了!”
“可是营长……那些秀才懂个屁打仗啊!他们只会磨嘴皮子!”张彪还想辩解。
“只会磨嘴皮子?”李枭冷笑一声,“那我问你,上次收税,是谁算的一笔烂账,差点被地主坑了两千大洋?是王秀才给你算回来的!上次修碉楼,是谁画的图纸?也是他们!”
李枭转过身,面向大堂里所有的连排级军官。
“都给我听好了!”
“从今天起,我要在全营立个新规矩。”
李枭从桌上拿起一份早就拟好的命令,递给宋哲武。
“念。”
宋哲武清了清嗓子,大声念道:
“兹任命宋哲武为第一营总教导员。各连、排,设立连教导员、排教导员。”
“教导员虽不负责指挥打仗,但有三大权力:一,监督军纪,凡军官体罚士兵、克扣军饷者,教导员有权直接上报营部;二,负责士兵识字教育和思想工作;三,受理士兵投诉,任何人不得阻拦!”
这命令一出,底下的军官们一片哗然。这等于是在他们头顶上悬了一把剑,还派了个“监军”。
“营长,这……这以后仗还咋打啊?旁边站个指手画脚的书生……”有人小声嘀咕。
“有理走遍天下。”李枭目光如炬,“只要你们行得正,坐得端,怕什么监督?除非你们心里有鬼!”
他重新看向跪在地上的张彪。
“张彪,身为连长,酗酒滋事,鞭打士兵,殴打教员。按律当斩。”
张彪这下彻底醒酒了,冷汗顺着脊梁骨往下流:“营……营长,饶命啊!我看在咱们多年的情分上……”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李枭冷冷地说道。
“来人!拖出去!重打四十军棍!撸掉连长职务,降为伙夫!去炊事班背行军锅!”
“营长!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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