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交给夫人。”
锄苗接了信没动弹,他说:“老爷,等简三哥回来的,行吗?”
简钱几个序齿论大小,简平排在第三。
这些年,陆通读书之余都跟着江荻学了拳脚,锄苗也没落下。只他学的晚,天赋又不够,和简平不能比,但也不输一般衙役。简平走了,他还能应对一二。他要是也走了,老爷身边就没人了。
县城后衙,江荻正在待客,也不算客,是陆敏和陆政姐弟过来了。
县学按说是童生才能读书的地方,但是许多人只挂名并不听课——县学的束脩,比私塾还贵。所以,大多数县学附学名额都剩不少。陆政想去,陆通就没拦着,刚到任就跟县学教授打了招呼,把陆政丢了进去,束脩按照江荻之前允诺的,由陆通这边来出。
陆通带队出门抗灾,实在用不上教授,便没带着,县学便一直没停课。直到路上积水已经没过了陆政的膝盖,这才停了县学的课。
刚停课,陆政和姐姐商议了一番,想着哥哥不在家,决定趟着水来这边看看,看看有没能帮上的。
知道陆母不喜欢他们,姐弟两个见礼后,都找江荻说话,陆政先说:“大哥不在,大嫂事情很多。我没别的本事,可以陪侄儿读书。”
他只年长暖暖两岁,进学比暖暖早一点,但他知道侄儿在京城跟着有名的夫子学的。这会儿就没有说“教”侄儿,而是说陪,隐含有书童的意思。
江荻听出这层意思,却不叫他这么做。她已经给了善意,没必要为难对方。
江荻温声道:“好,那你们一起读书。”
至于陆敏,江荻把钟妈妈给了她,叫她代管家事。自己充作作夫子,去了厢房的书房,给暖暖小午、陆政三人讲课。阖家没事的就剩陆母了,江荻便把陆小三丢给她,让她教陆小三认字。陆母识字不多,但是教孙子认几个简单的字还是没问题的。
暴雨中,县衙后堂在江荻的安排下,有序中带着温馨,陆敏打心底敬佩着嫂嫂。
这时,带着信的锄苗到了。
上午简平来,下午锄苗来,陆通这是要做什么?想不到原因,正在讲课的江荻丢下《大学》,去见锄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