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通在信里细细说了自己的盘算,并让江荻想办法弄一些粮食,以备不时之需。看罢,江荻捏着那浸水、泛黄的纸张,问锄苗:“老爷住的屋子漏雨,还是你送信的时候淋了雨?”
锄苗张了张嘴,最终合上。
这时,江荻已颔首,说:“我明白了。”
都有的意思。
关键时刻缺人啊,早知道从小哥那弄点人回来了。这话江荻也就是隔心底说一说,偶尔掠过。事实上,陆通只是知县,又是文官,没有养护卫的资格,顶天多弄几个会拳脚的家丁。
怎么办?
江荻一面想,一面让钟妈妈安排锄苗食宿。锄苗再是着急走,也没有意义。天色已暗,城门即将落锁,他出不去的。
没了陆通,没了顾家,陆母不顶事,江荻只能硬抗。其实,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尽人事,听天命吧。江荻很快拿定主意,先前去见陆母:“相公遇到麻烦,我准备带人过去帮忙,家里的事就交给婆婆了。”
陆母立即慌了:“我?不行吧?这可不是只有家里的事。”
这几天江荻处理了好几起外头的事啊!
江荻道:“婆婆放心,钟妈妈不会拳脚,我会把她留下。另外,我准备让二弟暂住后堂。外堂有事,由二弟和暖暖接见,钟妈妈辅佐,婆婆只需要操心后台的事。”
陆政啊……陆母有些犹豫。
江荻瞧得分明,给了第二个选择:“我知道二弟面嫩了些,最好的法子是请公公过来暂时对外。”
陆母不再犹豫,痛快给出自己的意思:“他不中用,还是你二弟和暖暖来吧。”
陆政被分配了活计,陆敏有些失落。她刚垂下脑袋,就听见江荻说:“敏妹妹,我把小寒留给你。在保证自身安全的情况下,你们去见城内的大户,能征多少空置房征多少,最好往一处征集。或者说,调动人手,以某一片为基础,行成安置区。”
陆敏不解地看着江荻。
江荻说:“不说赣榆,只说沂水,城内的房舍远好于城外。即便如此,城内都有房舍倒塌,何况城外?这雨再下两日,势必更多的人受灾,县衙虽大,但空房极少,咱们又只赁了那小院,没有更多的资本,只能向本地乡绅求助。”
风雨中,陆敏急速成长。
一夜安顿,次日天明,江荻没带任何人,只身跟着锄苗出发。钟妈妈望着江荻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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