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在面前,少说这些没意义的话,多做些事。现在,我们兵分三路,各自带队,往西、南、北四个方向扑进。想办法将危宅中的百姓,安置到房舍相对牢固的地方。遇到堤坝,尽量全村迁徙。”
许仲山和单清齐声应诺,只有徐亮犹豫不决,他说:“大人,堤坝不一定决堤。提前做了这些安置,岂不是白折腾一场?”
不必陆通回答,许仲山已道:“有备无患。”
徐亮看了眼其他三位,咬了咬牙,说出自己的担忧:“你们没到过下头,地头蛇很难说服的。他们眼里根本就没有官,除非将他们打趴下,否则他们都很难沟通。”
闻言,单清冷然道:“那就打到他们能好好说话!”
单清出自官宦人家,虽是文职,但是家中蓄养家仆是惯例。单清身边,不缺打手。徐亮眼中,陆通身边有简平这个高手,也不担心这一点,只有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
见徐亮这般模样,许仲山主动请缨:“我陪徐兄吧。老爷放心,抓住关键点,解决问题也快一些。比如说王老太爷,他在村子里德高望重,又是经历过洪灾的人,说服他帮忙规劝,事半功倍。”
有了徐亮的对比,单清顿觉许仲山才像个人。
偏这时,徐亮又来事了:“这种搬迁拿银子开道也好使,可是这两年御驾亲征,库里每本没什么东西。还有,简公子不是去见知州大人了吗?要不要等他回来再说?”
这种人真的很丧,没事的时候各种好,一有问题各种难。真是——单清说的对,费知县一定是因为这个缘故,才将他留下的!
已经宣判了徐亮死刑的陆通,收起温和的表像,冷冷道:“知州那里有什么,我都担着。县里有多少粮食做多少事,能不用粮食、银两解决的,就不用粮食、银钱解决。你性情温和,这事你来做比较难,交给许仲山做就好。你代表县衙,把我的意思传达下去就好。”
徐亮就是这个目的。
他想的是,许仲山也是文弱书生不假,但是他起码有靠山。真有什么事,他就叫许仲山出头,最好能得知县大人首肯,这样才师出有名。
这般超强的“自保能力”,注定徐亮这辈子都“仕途无亮”。
事情定下来后,陆通回到屋里,飞速书一封信,交给自己的小厮、曾经的书童锄苗,并道:“你想办法回城一趟,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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