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咽道:“我都不记得二表哥长什么样子了,又没嫁给他,祖父偏心成这样,爹娘都没法子,我就更不行了。知道二表哥还活着的时候,我吓死了,不敢告诉你。结果你明知道,还不告诉我,还吓我……”
说着说着,开始撒娇耍赖。
林安由了她一会儿,之后就把人给办了,还说:“你也听见我和我娘的话了,我很不易,再不能叫我儿子还这样难。不管儿子还是女儿,你得多生几个。”
孕育子嗣是大事,不可推脱。
林安夫妻恩爱,江慕靠着陈氏,脑子里想的是妹妹的话。
“当年杀我父母之人,一定不是梁家。林安又是自小长大的兄弟,虽非大才,却是能人。再说亲事,哥哥的亲事虽是爹做的主,但事前可是让哥哥自己看过的,是哥哥点了头才定下的嫂子。到我和林安哥这里,我们两个自始至终都不知道,那亲事真的不做数的。我都不在乎了,哥哥就更没必要了。”
道理是道理,但是情感上,江慕就是不能接受。他更难以接受的是,说这话的妹妹清醒得可怕。
他的身侧,陈氏见江慕沉默得紧,就说了句:“你是不是觉得,别个都会官话,就我说山东话,丢你的脸了。”
江慕沉浸在自己的认知里,开始没反映过来,等明白后,不甚在意道:“我们这几个,除了林家弟妹,其他人都会说山东话。她是客人,为着她,才说的官话,你不用在意。”
陈氏一想也对,立即放下心来,问江慕:“那相公在想什么?”
我在想妹妹变了这样的话,江慕肯定不会告诉陈氏,沉默片刻,江慕说了另外一件自己介意的事:“除了你相公我,其他人都有功名。”
从前的兄弟,文武两道都成才,只除了他一个。
江慕本是转移烦闷的说辞,陈氏却感同身受。陈家男孩多,女孩少,陈氏又是姐妹里面长得最好的那个,自小就得意自己的长相。这种得意,等她嫁进江家就去了三分。三个小姑子,长得最差的是江芙,可江芙也是大大的眼睛,比陈氏白了许多的面颊,并不差什么。
陈氏当时想的是,小姑子长得好就能嫁得好,就像她一样,能反过来帮衬娘家。
结果,江荻出嫁后,她先是见了左氏、随后又跟着江荻认识了柳文海的妻子徐氏、也去县里见过赵家姐妹,听到某个妇人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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