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大娘喜欢吃,她就擅厨;江兄最护着她,她就做江兄喜欢的妹妹……除此,针线她会,但不擅长;读书识字她也做,但不上心。这些事,她并非做不好,而是因为不是特别重要,不愿意花心思去做罢了。”
这是林安第一次这么细致地评价江荻。
然则,他口中的江荻,直直换了个人,林母难以接受,东屋门外偷听的梁瑟,也十分不适。夫婿之于她不仅是夫婿,还是她爱慕之人。她的心上人对另一个女人如此了解,叫她如何欢喜?
林安那里说完后,略留了片刻给林母缓解情绪,而后才有道:“我今天和娘说这些,是告诉娘,阿荻和我是一类人。那些个小事,我不在乎,她也不在乎。娘把从前的想法忘了,只把阿荻当做闺女,当做阿瑟的表妹来往吧。舟车劳顿,天色也不早了,娘早些安歇吧。”
林母一时不能回转,见儿子要走,脱口而出了一句话:“你心里也是喜欢阿荻的是吧?你别想否认。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只要阿荻在,你的话都多了几分。”
江林两家是邻居,江荻自小又是粉雕玉琢的模样,林安说不出不喜欢的话,他轻声嗯了后,却道:“但这份喜欢,是因为我和阿荻能说到一块,不是妹妹,也不是阿瑟那种。阿荻做朋友可以,做妻子,我实在喜欢不来。我更喜欢阿瑟这样打心底里的娇憨,简单。儿子和她在一块,很自在。”
林安自己是个心思多,就不喜欢妻子也这样。所以,即便梁瑟没有江荻聪慧,不及江荻能干,他更愿意和梁瑟琴瑟和鸣。
说完之后,林安再次和林母告别,这一次,真的离开了东屋,回了西屋。两个孩子已经睡了,他的妻子则目光躲闪。那清澈的眸子,情绪却是复杂得紧。既有欢喜,又有纠结,更多的坚定。
打发了婢女和乳娘,梁瑟服侍林安安歇,靠着夫婿不宽阔但结识的胸膛,梁瑟说:“相公,我,我拖到十八岁还没定亲,是因为我自小和大姑姑家的二表哥定了亲,交换了信物的那种。便是二表哥死讯传来,祖父都压着我爹娘不给我定亲,他是叫我守一辈子的。”
说到最后,梁瑟略带幽怨。
黑暗中,林安搂紧了妻子,抚摸着她的后背,轻轻安抚:“嗯,我知道这事,你受委屈了。”
没有嗔怪,没有不满,只有体谅。梁瑟的泪水不争气的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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