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之首恶。
但恐人手不足,地方豪绅多有家丁护院,负隅顽抗。
恳请指挥使大人调动锦衣卫,协助办案,肃清江浙!”
陆文渊接过公文,看了一眼上面鲜红的印泥,脸上的笑容终于真切了几分:“陆大人是明白人。
放心,圣上的意思,也是如此。
一个,都不能放过。”
他转身,对着门外一挥手。
“传令下去,所有百户、总旗,协同臬司衙门,按名单抓人!但有反抗者,格杀勿论!”
“遵命!”
门外,数十名洪武督齐声应喝,声震屋瓦。
一场席卷整个江浙官绅阶层的大风暴,就此拉开序幕。
夜幕降临,往日里歌舞升平的江浙各地,此刻却被一片肃杀之气笼罩。
一队队洪武督与两仪宿卫,手持绣春刀与强弩,与臬司衙门的衙役们一起,如同从天而降的凶神,踹开了一座又一座豪宅的大门。
(与龙同行中的近战锦衣卫与远战锦衣卫)
杭州城南,以丝绸生意闻名的张员外,刚刚还在小妾的伺候下品着新茶,下一刻,大门就被轰然撞开。
他惊愕地看着凶神恶煞的锦衣卫冲进厅堂,还没来得及喝问,就被一名小旗官反剪双手,死死按在地上。
“你们要干什么?造反么?老爷我是圣德二年的探花!”
回答他的,是冰冷的刀鞘。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一名洪武督一刀鞘砸在他的后颈上,把人哄睡着了。
绍兴府,某位与安南侯府过从甚密的乡绅,正与几位同僚在画舫上饮酒作乐,商议着等稻田清理干净,该向哪家蚕行购进最好的桑苗。
画舫突然被几艘快船截住,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一群锦衣卫便已登船。
酒杯碎裂,丝竹之声化为惨叫,方才还指点江山的老爷们,此刻被粗暴地用绳索捆作一团,扔在甲板上。
相似的场景,在整个江浙布政使司辖区内不断上演。
往日里高高在上、作威作福的员外老爷、士绅乡贤,此刻却像一群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鸡,在家丁护院惊恐的目光中,被锦衣卫和衙役们如同拖死狗一般拖出自家豪宅。
有的还穿着华贵的丝绸常服,有的甚至只着一件亵衣,狼狈不堪。
他们的哭喊、求饶、咒骂,在锦衣卫冰冷的刀锋面前,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无数人搬出自己朝中某某大员的靠山,却只换来更重的一记耳光。
这一夜,南京大牢的门槛几乎要被踏破。
牢房里人满为患,那些平日里养尊处优的富家翁们,此刻蜷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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