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阴暗潮湿的草堆里,瑟瑟发抖,脸上写满了茫然与恐惧。
他们到死也想不明白,自己到底干什么了,怎么就招来了锦衣卫这群活阎王?
安南侯夫人不是说有朝廷的批文嘛。
风暴的中心,安南侯府,更是被围得水泄不通。
陆文渊亲自带队,上百名锦衣卫精锐将整座侯府团团围住,连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府内的家丁侍卫看着门外黑压压的飞鱼服和明晃晃的绣春刀,连抵抗的勇气都没有,纷纷扔下兵器,跪地投降。
这样抓捕甄别一直持续到第二天白天。
然而,当锦衣卫将侯府上上下下,从安南侯本人到马夫厨娘,全部控制起来之后,却发现了一个最关键的问题。
“大人!”一名锦衣卫百户匆匆来报,神色凝重,“整座侯府都已搜遍,所有人都已抓获,唯独不见安南侯夫人!”
陆文渊眉头一皱。
“再搜!她还能插着翅膀飞了不成!给我张贴榜文,全省缉拿!”
“诺”
与此同时,密州。
后世被称为青岛的海湾,此刻正值盛夏。
金色的沙滩在烈日下泛着光,浪潮一次次涌上岸,拍打着礁石,碎成白色的泡沫,又在哗哗声中退去,留下一片湿润的痕迹。
咸腥的海风吹散了内陆的暑气,带来一丝难得的清凉。
巨大的遮阳伞下,姜恒承几乎是毫无形象地将脑袋枕在镜流的大腿上,眯着眼,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
镜流垂着眼,纤长的手指穿过他的发丝,动作轻柔,目光却越过他,望向不远处的海滩。
在那里,两个身影正在烈日下对峙。
“出剑要稳,气要沉,你的心乱了。”
一道清冷沉静的女声响起,不疾不徐。
“是,太师父!”
素裳满头大汗,握着剑柄的手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
她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身上的衣服早已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
在她面前,站着一位身形修长的灰发女子。
女子穿着一身朴素的道袍,面容清丽。
正是姜恒承在点出泰山封禅决议后,从太虚山秘境中请出来的赤鸢仙人,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