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
此乃取乱之道,非治国之策!”
户部的一名侍郎痛心疾首。
“严考核之法,听着好听,实则为朋党倾轧大开方便之门!
何为优?
何为劣?
还不是主考官一言而决?
届时,朝堂之上,人人自危,哪还有人敢为国办事?”
“赵庭光不过六品之衔,竟敢妄议国本!
其背后必有指使!
臣请陛下彻查,此乃乱政之始,其心可诛!”
“附议!”
“臣附议!”
攻讦的声浪一波高过一波,矛头从那三条政策,渐渐集中到了赵庭光本人身上。
坏祖宗之法、兴朋党之祸、启民变之端,一顶顶大帽子劈头盖脸地砸了下来。
仿佛赵庭光不是一个忧国忧民的臣子,而是一个处心积虑要颠覆江山的巨奸大恶。
赵庭光站在百官的怒火中央,背脊挺得笔直面无惧色:“既然诸位已经看了我给陛下上的奏疏,我在奏疏中写的很明白,推行改革,就是为了保我大周国祚绵延。”
“我是御史,进言是为臣的天职,诸位都是明事理的人,我在奏疏中的哪一条,哪一样不是确有其事!”
“就说恩荫,自秦汉以来就有其事不假,有贤士也不假,可诸位却没说我朝恩荫已然泛滥承灾!
就说前唐,每年恩荫者不过六七十人,而我朝呢?
每年恩荫官员,足有五六百人!我大周哪需要如此之多的官员!”
赵庭光说到这,向皇帝拱手,声泪俱下,
“圣德二十五年,卑职外放合江知县,上任之时,路遇饥民落草为寇,问及缘由曰
‘天高皇帝远,民少相公多。
一天三遍打,不返待如何。’
“再说土地田亩,我大周开国之时,所报上的耕地为2.95亿亩,至天光五年达到巅峰,增至5.25亿亩,圣德十五年又降至4.4亿亩,这八千万亩哪去了?”
“这还是看得见的,看不见的就更多了,
我朝官员职方田按照品级,由高到低100亩至4000亩完全不用纳税,宗室、外戚土地亦不纳田赋
实际执行中更是如此,不少已经致仕官员所购置土地田连阡陌,可地方小吏根本不敢上门收税,为何?
还不是恩荫所致,其族中子弟在朝为官甚多,当地知县长官根本不敢与之计较。
普通地主则是千方百计攀附权贵,挂靠土地,以逃避田赋。
当地长官为了完成任务,只能向当地还算富庶的百姓摊派,以至于那些凭借自己富起来的百姓只能成为佃户或者流民。
如此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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