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没消息!
赵同知一脚踹了过去,怒骂道:“废物!一个两个都是废物!”
下人不敢躲,硬生生挨了这一脚,随即赶紧跪地求饶。
“大人息怒,不是小的们不尽心,实在是没法子啊。”
“北境军那边,连日常采买、杂活都是自己人干,外人根本插不进手。”
“咱们派去的人,别说安插进去了,连营门都靠近不了,只能远远在外头干看着,啥消息也摸不着。”
赵同知又何尝不知道这些?
可这种束手无策的憋闷感,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疼,非得找个人撒气不可。
他狠狠喘了几口气,勉强压下翻涌的怒火,才又问道:“章天照那边呢?可有动静?”
这话一问,下人的脸色更难看了,却也不敢隐瞒。
“知州府那边递回消息,说是今儿天一亮,章知州就带着几个亲信出城了。”
“他对家里交代,是去下面郡县巡查河道堤防,说夏汛快到了,不亲自看一眼不放心。”
“归期不定,短则两三天,长则十天半个月才能回来。”
“混账!”赵同知一掌拍在桌上,茶碗震得跳起来,茶水泼了一桌。
他抬手一扫,茶碗“哐当”摔在地上,碎瓷四溅。
“往年夏汛,也没见他这么勤快!偏赶着这时候出去,分明是躲开了,想看着我和北境军斗!”
赵同知在厅里来回踱步,胸口起伏不定,恨声道:“有些事,不是他想躲就能躲得过去的!想全身而退?没那么便宜!”
他压下火气,朝门外一招手,心腹立刻凑了过来。
赵同知侧过身,凑在耳边低语了几句。
心腹连连点头,躬身说了句“属下明白”,便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人刚走,后院突然传来一阵慌乱的哭喊声。
一个丫鬟头发散乱,连滚带爬地冲进厅里,声音抖得厉害:“老爷!不好了!老太太晕过去了!”
赵同知平日里在城里欺行霸市、鱼肉百姓,唯独对老母亲极其孝顺。
一听这话,他顿时慌了神,抬脚就往后院跑,边跑边问:“慌什么!慢慢说!到底怎么回事!”
“回老爷,老太太昨晚惦记大公子的事,一夜没睡好,今早起来在屋里又闷得慌。”
“便想着去后花园走走,散散心。”
“谁知道那起子没眼色的下人,躲在角落里嚼舌根,不巧叫老太太听见了。”
“老太太急火攻心,一下就晕了过去。”
赵同知厉声问:“嚼的什么舌根!”
他老母亲的性子,他再清楚不过,寻常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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