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子贤被赵卫冕那番期待的话堵得差点说不出话来。
他要是真有本事能从漕帮弄来船,何苦在益州做个看人脸色的商户?
更没必要赌上张家上万两的家底,在赵同知这个地头蛇和北境军之间来回周旋,每一步都走得提心吊胆。
可这些话,他打死也不敢直接说出口。
眼前这位年轻人,虽然不知道在北境军什么地位。
但他刚刚留意了,这帐子可是位置最居中也是尺寸最大的。
所以虽然不解,但目前看来这三万北境军都归眼前这年轻人说了算。
从昨日到现在的种种,张子贤也稍微咂摸出点味来了。
这年轻人虽然看着面嫩,人也和气,但却并非他想象中那么好糊弄的。
所以张子贤也不敢夸大,老实道:“先生,不是我不肯帮忙,是这事真的没辙。”
“益州城里城外,不管大渡轮还是小摇橹船,全攥在漕帮手里,半艘都不外流。”
“赵同知已经放了狠话,漕帮肯定把码头看得死死的,根本没可能通融。”
他说得很是诚恳,就怕赵卫冕觉得他故意推脱。
但即使是这样,赵卫冕脸上的热乎劲儿,瞬间就淡了。
刚才明明还在笑着,这会儿眼神就已经平静下来了。
只见赵卫冕端起桌上的粗瓷茶杯喝了口凉茶水,放下杯子时轻轻磕了一下桌面,语气也变得客客气气的,带着明显的疏远。
“是我考虑不周,难为你了。”
说完他就站起身,顺手理了理衣摆,直接下了逐客令。
“营里还有军务要忙,我就不留你了。”
“今天你送物资的情分,北境军会一直谨记在心的,赵某替所有兄弟感谢张家。”
这前后态度,可以说非常明显了。
张子贤心里暗骂赵卫冕太现实,刚才还一口一个“张东家”,热络得很。
一听他说没办法,就立马变脸赶人。
可他不敢露半点不满,更不敢就这么走。
真走了,他所有的谋划可就鸡飞蛋打了。
所以他赶紧往前迈了一小步,急忙开口道。
“先生也不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赵卫冕停下脚,回头看他,眼神里带着点疑惑。
张子贤脑子飞快转,猛地想起什么赶紧道:“在下刚才一着急,倒是忘了一桩旧事。”
“如今想起来了,我夫人有个娘家表弟。”
“早年落魄时,在漕帮混过一阵子,跟漕帮的三当家打过交道。”
“那三当家的作风,在下也有所耳闻,是个出了名的贪财鬼,眼里只认银子。”
“向来只要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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