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急事的话,赵大人不如明天再来?”
赵同知站在朱红大门外,脸色阴沉得比这夜色还要黑。
“这可真是凑巧了!”他的话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唉,谁说不是呢?夫人为此还罚了一通呢,说我们没看好大人,让他喝了那么多。”
管家脸上挂着歉意的笑,但步子都没挪一下,把大门堵得死死的。
“既如此,那就不打扰章大人高卧了!”
一腔怒火没处撒,赵同知回府后,一掌拍在案上。
茶盏“哐当”落地,瓷片四散。
“好你个北境军!好你个章天照!”
接连碰壁,让意气风发多年的赵同知没办法安坐。
他必须要找人出个气才行!
脑子一转,他唤来了心腹,附耳低声吩咐一通。
“手脚给我利索点!”他的声音冷得像夜里的霜。
心腹赶紧领命而去。
夜深人静,益州城在一片黑暗中渐渐沉睡。
西大街里,却突然出现了好几道黑影。
他们左右摸查了一番之后,很快就潜入了两间店铺里边。
一时间,器物倒地的闷响,绸缎撕裂的裂帛声,在黑暗中响起。